它特有的方式,开始一点点碾磨我的理智。柏林灰暗的天空,窗外陌生的哥特式尖顶,还有房间里那些在夜深人静时仿佛会移动变化的阴影,都成了这恐怖剧目的布景。
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。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?还是独自在异乡产生的心理问题?我去看了学校的心理医生,含糊地提及睡眠障碍和幻听。医生给我开了些安眠药,温和地建议我多参加社交活动。
药片有点效果,能让我在钟声和脚步声的间歇勉强睡上一两个小时,但无法根除那每日例行的折磨。
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敲打着窗户,外面风声凄厉。我因为一个小组讨论回来得很晚,疲惫不堪,吃了安眠药就睡下了。也许是药效,也许是连日的失眠让我体力透支,我睡得很沉。
然后,我被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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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梦。有什么冰冷的东西,紧紧扼住了我的脖子。
我猛地睁开眼,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,但那股力量真实无比,冰冷刺骨,像铁钳一样收紧,剥夺着我的呼吸。我拼命挣扎,双手在空中乱抓,却什么也抓不到。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不成调的嘶鸣。恐惧像冰水,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。
我要死了。
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,那力量毫无征兆地消失了。
我瘫在床上,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喉咙处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和剧烈的疼痛。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。
房间里死寂一片,只有我粗重狼狈的喘息声,和窗外凄冷的雨声。
我颤抖着手摸向床头灯,按了好几下,灯才亮起来。昏黄的光线驱散了部分黑暗,却驱不散那刻骨的寒意。我连滚带爬地冲进狭小的洗手间,打开刺眼的白光灯,看向镜子。
脖子上,清晰地印着一圈淡淡的、发青的指痕。
那不是梦。
我扶着冰冷的洗手池,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、眼窝深陷、脖子上带着诡异淤青的自己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这房子里,真的有东西。
海因里希太太那句“之前的租客,没有一个住满三个月”,此刻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荡。
它不是警告。
是陈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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