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充满了警告和恐惧的回复,像一根刺,扎在了陈默心里。李翰文肯定知道些什么,但他不敢说,或者说,不能说。
“离那栋楼远点。尤其天黑以后。”——这反而像是一种反向确认,确认了那栋楼的危险。
难道真的要放弃?报警?可警察会相信这些吗?林峰失踪不足48小时(虽然现在已经过了),王教授被定为意外,论坛帖子被删,自己昨晚的经历更是无法取证……报警最大的可能,是被当成受惊过度学生的胡言乱语。
不行,不能放弃。至少,要再多了解一点“黄大仙讨封”到底意味着什么。民间传说靠不住,也许……能从一些地方志、民俗记录,甚至校史档案里找到蛛丝马迹?这所学校历史不短,老校区那边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?
陈默想起了学校的档案馆,就在图书馆的顶层,平时很少有人去。或许,可以去碰碰运气。
下午,他再次来到图书馆,径直上了顶楼。档案馆的门开着,里面很安静,只有一个戴着老花镜的管理员老师在慢悠悠地整理目录卡。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油墨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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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说明来意,想查阅一些关于老校区,特别是生物实验楼副楼那边早年情况的资料,最好是涉及本地民俗传说或者一些……不太寻常的事件记录。
老管理员从镜片上方打量了他几眼,眼神有些古怪,但没多问,指了指靠墙的一排铁皮柜子:“那边,校史杂录,地方风物志,还有一些早年的内部通讯,自己翻吧。不外借,只能在这里看。记得戴手套。”
陈默道了谢,戴上旁边框子里提供的白色棉布手套,走向那排柜子。柜子很旧,漆皮剥落,打开时发出沉闷的响声。里面堆满了各种装订册、文件夹,积着厚厚的灰。
他抽出一本泛黄的《校史纪要(1950-1980)》,又找到几本薄薄的、纸张脆硬的《本地民俗拾遗》、《东郊传闻录》,抱着它们来到阅览桌旁。
时间在泛黄纸页的翻动中无声流逝。大部分记录都枯燥乏味,是些建校历程、领导视察、科研成果之类。民俗拾遗里倒是有提到本地旧时“五大仙”(狐黄白柳灰)的信仰,关于“黄仙”(黄鼠狼)的部分,提到其“性狡,善幻,能迷人,喜人言,遇之问像,需慎答”,但也语焉不详,更像是搜集来的只言片语。
就在陈默快要放弃时,他翻到了一本没有封皮、线装散乱的册子,似乎是某种工作日志或私人笔记的合集,被归在了“杂录”里。纸张更劣,字迹潦草,用的是繁体,夹杂着一些简写和符号,阅读起来很吃力。
他耐着性子一页页看下去。记录的内容很杂,有关于老校区植被养护的,有关于实验动物管理的,还有一些看似无关的琐事。
翻到中间偏后部分,他的目光停住了。
那一页的纸张颜色明显更深,像是被水浸过又干了,边缘卷曲。上面的字迹也格外凌乱潦草,墨水洇开,仿佛书写者当时手在剧烈颤抖。记录日期模糊不清,只能勉强辨认出“七四”或“七九”年的字样。
内容断断续续:
“……又开始了……叫魂一样……晚上根本没法睡……”
“……后勤老赵说,仓库里的东西被动过……不是人……脚印不对……”
“……实验体编号047……缺损……找不到……妈的,难道真的……”
“……槐树……那棵槐树下面……不能挖……他们当年埋得太浅了……”
“……‘它’要出来了……讨封……这次轮到谁?……”
“……封不住了吗?香火断了……规矩没了……”
“……看见我的……我的……不,那不是我的!!”
最后一句字迹几乎撕裂了纸页,巨大的墨团污浊了后面的内容。
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实验体?缺损?槐树下埋了东西?“它”要出来了?讨封?
这笔记的主人是谁?是学校的教工?还是曾经住在老校区的人?这记录的是什么年代的事情?看起来,很久以前,老校区,特别是实验楼和槐树那边,就出过问题!
他急切地想往后翻,看看还有没有更多记录。但这一页之后,笔记就中断了,后面是空白的纸页,再后面,似乎被人为撕掉了几页,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纸茬。
线索在这里断了。
但陈默已经得到了至关重要的信息:第一,老校区实验楼区域的异常并非近期才开始,可能有历史渊源;第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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