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几天了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。”
他又主动提起了林峰。
陈默心里一紧,面上不动声色:“谁知道呢,希望他没事吧。”
“我看悬。”张涛终于转了下椅子,面对陈默,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,眼神却有些深,“那地方邪性,你昨天不是也进去看了吗?就没发现点……特别的?”
他在试探。
陈默迎着他的目光:“特别?除了脏乱差,还能有什么特别?张涛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张涛脸上的笑容淡了点,摆摆手:“我能知道啥?我就是瞎猜。算了算了,不说了,看节目。”
他转了回去,但陈默注意到,他握着鼠标的手,指节有些发白。
寝室里再次只剩下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和罐头掌声。陈默坐在自己桌前,打开电脑,却完全看不进去。他能感觉到,张涛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节目上,似乎在用眼角余光留意着自己。
这种被暗中观察的感觉,如芒在背。
时间在一种诡异的僵持中流逝。窗外的天色,随着那团红褐色怪云的弥漫,暗得比平时快了许多。不到六点,窗外已经是一片昏沉,路灯提前亮起,在浓浊的暮色中投下昏黄的光晕,不仅没能驱散黑暗,反而让阴影的轮廓更加分明。
那团怪云,已经覆盖了小半个校园的天空,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,带着一股淡淡的、像是铁锈混合着尘土被灼烧后的味道。
“这什么鬼天气。”张涛嘟囔了一句,起身关了综艺,走到窗边看了看,“看着要下大雨似的,云颜色这么怪。”
陈默没接话,他正在默默检查自己的装备。匕首在腰后,解剖刀在裤兜,强光手电和胶带在另一个口袋。手机电量满格。
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陈默站起身,说道。
“这么晚了,还出去?这天看着要下雨。”张涛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就在楼下转转,闷得慌。”陈默避开他的目光,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张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平平的,听不出情绪。
陈默走出寝室,轻轻带上门。在门关上的刹那,他似乎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、近乎无声的嗤笑,但又不确定是不是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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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的灯光似乎也比平时昏暗,人影拖得长长的。陈默快步下楼,走出宿舍楼。一股带着腥气的闷热空气扑面而来,天空低垂,那红褐色的云涡仿佛就在头顶缓缓旋转,给人一种天穹即将压垮的错觉。校园里行人稀少,都行色匆匆,想赶在天气彻底变坏前回到室内。
陈默拉紧外套的拉链,低着头,朝着与老校区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,然后迅速拐进一条小路,绕了一个大圈,从校园最边缘、靠近围墙的荒僻地带,朝着老校区迂回靠近。
他不敢走大路,怕被人看见,也怕……被不是人的东西看见。
越靠近老校区,周围的景物越发荒凉。废弃的篮球架锈迹斑斑,杂草丛生的小径几乎被淹没,远处老建筑黑黢黢的轮廓像蹲伏的巨兽。那棵老槐树,就在实验楼副楼的阴影旁,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红褐色的天穹。
陈默躲在一栋半塌的煤渣砖房后面,仔细观察。老槐树周围空无一人,警戒线还在,但已经被风吹得七零八落。实验楼副楼像个沉默的墓碑,所有的窗户都黑洞洞的,没有一丝光亮。
天空,那漩涡的中心,正对着槐树和副楼。云层低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,隐隐有暗红色的光在云层深处流转,像是熔岩,又像是……缓慢流淌的脓血。
不能再等了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猫着腰,借助荒草和残垣的掩护,快速向老槐树靠近。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腐败的落叶,每一步都发出窸窣的声响,在死寂的环境里被放大。
越来越近。他能看到槐树粗糙皲裂的树皮,看到那根曾经吊死过王教授的粗壮枝桠,看到树下被踩得凌乱的土地。
就在他距离槐树还有不到十米,准备再观察一下四周然后冲过去时——
“喵嗷——!”
一声凄厉尖锐到不像猫叫的嘶鸣,猛地从他斜后方炸响!
陈默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转身,手电筒和匕首同时握在手中。
只见一只黑猫,皮毛脏乱,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、近乎金红色的光,正弓着背,炸着毛,死死盯着他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但它看的似乎又不是陈默,而是陈默身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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