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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异故事大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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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 木桩上刻着我的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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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老家祭祖发现村口木桩刻满名字,问长辈才知是“死亡名单”。

据说刻上名字的人七日内必死,百年来无一例外。

我笑这是封建迷信,当晚却梦见木桩上浮现出自己的名字。

第二天全村人看见我时都露出惊恐表情。

他们小声议论:“他的名字……昨晚自己出现在木桩上了。”

而木桩最下方,还有一行小字:“这次轮到你了,第一百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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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半,鬼节刚过,空气里还残留着纸钱焚烧后特有的、混着潮湿泥土的呛人气味。林默拖着行李箱,碾过村口碎石铺就的小路,轮子发出单调的“咔啦”声。四年大学,加上在城里工作的两年,整整六年没回来了。故乡在记忆里是褪了色的水墨画,如今硬生生杵在眼前,熟悉又陌生,像隔着层毛玻璃。

村口那棵老槐树倒还在,虬结的枝干张牙舞爪,投下一大片沉甸甸的阴翳。树荫下,围着三五个人,都伸长脖子,低声嘀咕着什么,气氛凝得像化不开的胶。

林默脚步顿了一下。不是为那树,是为树旁那根东西。

一根木桩。

一人来高,碗口粗,杵在那儿不知多少年了,通体被风雨侵蚀成一种沉黯的、接近焦黑的颜色,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裂纹和虫蛀的小孔,顶端斜斜地削尖,像根被遗忘了漫长岁月的粗糙楔子,死气沉沉地钉在泥土里。

这就是老人口里常提的“那东西”。林默小时候远远见过,被大人厉声呵斥着不许靠近,连多看一眼都会招来责骂。那时只觉得神秘,还有点莫名的惧意,但隔着时光的滤镜,如今再看,除了格外老旧阴森,似乎也没什么特别。

他拉着箱子走近几步。围着的几个人回头瞥了他一眼,目光有些闪烁,随即又扭回头去,声音压得更低。林默认出其中一个是他远房堂叔林老六,脸上皱纹像刀刻出来的一样深。

他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。

木桩朝南的那一面,从大约齐腰的高度开始,一直到接近顶端,密密麻麻,刻满了字。不是雕琢,就是用某种粗糙的利器硬生生划上去的,笔画深深浅浅,歪歪扭扭,浸透了年深日久的污垢和雨水冲刷的痕迹,颜色黑红黑红的,乍一看像干涸的血。刻的全是名字。

林默眯起眼,想辨认几个。离得近些的,能看出是“林XX”、“陈XX”的格式,都是村里常见的姓氏。那些名字挤挨着,重叠着,有些几乎辨不出字形,只留下一团纠缠的刻痕。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,混着老木头腐朽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,悄然爬上他的脊背。

“六叔,”林默开口,声音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有点突兀,“这上头的名字……”

林老六猛地回过头,脸色在树荫下显得有些发青。他上下打量林默,眼神复杂,像是认出了他,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。旁边几个人也停下嘀咕,目光齐刷刷投过来,空气粘滞得令人窒息。

“小默?林德海家的?”林老六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啥时候回来的?”

“刚下车。”林默指了指木桩,“这……我记得小时候就有,上头以前没这么多名字吧?”

林老六没立刻回答,掏出皱巴巴的烟卷点燃,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呛人。“一直有。”他含糊地说,眼神却死死钉在那些名字上,“打老辈子传下来就有。”

“刻名字干嘛?祭祖的新花样?”林默试图让语气轻松点,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。

旁边一个干瘦的老头,林默记得是村西头的孤老拐,嘶哑地插嘴:“祭祖?哼……那是‘名单’。”

“什么名单?”

林老六吐出一口浓烟,烟雾模糊了他沟壑纵横的脸。“死人的名单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砸进人耳朵里,“刻上谁的名,七日内,必死。从没出过错。”

一阵穿堂风刮过老槐树的枝叶,哗啦啦一阵乱响,地上的光影跟着晃动,像无数只不安的手。林默感到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六叔,这都啥年代了……”他干笑一声,下意识地抗拒着那股寒意,“封建迷信吧?巧合?村里老人过世,名字就被人恶作剧刻上去?”

“恶作剧?”林老六浑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尖锐的恐惧,还有更深的东西,像是……忌讳。“谁有那么大胆子?刻一个试试?你看那些名字的刻痕,”他用烟头虚点着木桩,“新的盖着旧的,旧的压着更古的……百年往上数了!我太爷爷那辈就传这话:名字上桩,阎王催命。早先还有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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