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的麒麟纹隐隐发热,和血里的温度一起往上升。刀纹深处浮出细密的铭文,一闪就没了,像古咒语。
往前几步,踩进深雪。每一步都陷很深,但走得稳。风从背后吹来,带着雪粒打肩膀。远处山连山,主峰轮廓若隐若现。雪地上,旧脚印和新踩的痕迹交错,像时间叠在一块。
忽然,左手指尖一麻。
那道红线过了掌心,正顺手腕内侧往上爬。这次不是慢悠悠的,像活的一样游走,最后停在脉门地方,形成一个扭着的符号轮廓。它停那不动了,但持续传来一种感觉——不是危险,也不是指路,更像是一种确认。那符号轮廓跟残图上的星纹一角对得上,像钥匙插进了锁眼。
我停步。
前面雪地上,多了一串新脚印。
不是盗匪的靴子印,也不是张远山的脚印。这脚印很小,像小孩的,可每一步跨得极远,差不多是常人两步。脚印边齐整,没拖沓,落得很轻,却陷得深,像分量特别重。脚印周围没风自动,雪花绕着走,像有看不见的力场护着。
脚印从一片雪洼里冒出来,一直往前,笔直通到山腰一处凹地。
我盯着那行脚印,握紧刀柄。
刀上的冰全化了,血顺着纹路往下滴,在雪上烫出一个个小洞。每一滴血落下去,雪里就荡开一圈微弱的涟漪,像水波,一闪就没了,但确实存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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