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?”我盯着那玉牌,声音冷了下去。
“不是令,是钥匙。”他笑着,眼神却冰碴子似的,“你从张远山身上摸走的,不光是点记忆,还是打开你身子里那道封印的钥匙。现在,物归原主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来是这样。那青铜牌子在我手里发烫,不是它自个儿有劲,是它在呼应我身子里还没完全解开的血脉印记。张远山,根本就不是二五仔,他是被弄成了个信使——把钥匙送到我手上,再让灰袍子这帮人引着我走上这条道。他死前那个眼神,不是害怕,是踏实了。他办完差事了。
合着这一切,早都安排好了。
“双生子碰头,门自己开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像在念经,“咱俩动手,就是点最后那个仪式的引信。你打得越凶,门醒得越快。你的火气、你的疼、你的不服,都是喂它的食儿。”
我不说话了,只是把刀柄攥得更紧,指头节都白了,刀把上的鳞片纹路硌得手心生疼。我总算明白他为啥在这儿等我了。他不用急着动手,他只要拱我的火,让我先抡刀子。只要我先下死手,我俩这双身子的劲儿共振到顶,封印就得松。那门一开,后头是啥,谁也不知道。
风更猛了。
我慢慢抬起双刃,刀尖对准了他喉咙。寒光闪闪,照出他那张没啥表情的脸。他不动,也不防,就那么看着我,眼神里居然还有点盼头,像是等着看一场命里该有的戏码怎么收场。
“你不弄死我,”他说,“你就永远闹不清自个儿是谁。”
我往前迈了一步。
脚底下的雪发出轻微的碎裂声,像是地都屏住了呼吸。
他笑了,权杖轻轻一点地。
就在这工夫,我听见胸口内袋里,传来极轻极轻的一阵震动——是那块青铜牌子,它自个儿在那儿哆嗦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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