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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笔记:东北张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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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双刃交鸣破轮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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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人后裔。

肩胛猛地一扭,缩骨功将关节错开半寸,强行压住双臂的抽搐。我低吼一声,将双刃交叉抵在眉心,刀背紧贴皮肤。滚烫的血从掌心渗出,顺着刀柄流下,浸入护手上的古老铭文。那一刻,母亲的声音穿透风雪传来:“非守非开……”

不是守护,也不是开启。

是行走于两者之间的人,才能斩断宿命。

我双脚猛蹬积雪,身形如箭射出。双刃由外旋转为内合,不再是劈杀的架势,而是用刀刃内侧勾向权杖中段。刀光凝成一弯残月,在风雪中划出弧线,精准地切入杖身的接缝。

金属撞击声炸响。

火星四溅,碎片纷飞。那一击凝聚了全身的力气和逆行的麒麟血,硬生生卡进了权杖最脆弱的地方。我能感觉到内部的机关在松动,符文在崩解,整根权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张怀礼瞳孔猛缩,第一次露出惊骇的表情。他想后退,却被我死死缠住。刀刃深入三分,金属摩擦声刺耳欲聋,仿佛整座山都在哀嚎。

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
反而迎着那团即将消散的青铜雾影逼近一步,在权杖彻底碎裂前,将双刃插进断裂处,借全身重量向下猛压。金属摩擦发出尖啸,残杖终于崩解成粉末,被风卷起,混入漫天飞雪。

整座石台剧烈震动,八卦阵的纹路寸寸断裂,地下的轰鸣由强转弱,最终归于死寂。阴气回缩,冻结在空气中的寒雾缓缓下沉,仿佛大地重新合上了嘴。

我双膝跪地,用刀撑着雪,稳住身体。左肩的旧伤崩裂,血顺着肋骨流下,在雪地上洇开一片暗红。视线模糊了一瞬,又很快清晰。远处的山峦轮廓依旧隐在风雪里,没有塌陷,也没有异象升起。

结束了?

不,只是暂停了。

我抬头,望向那团正在飘散的青铜雾影。其中一点微光闪烁,是玉扳指碎裂后的残片,落在雪堆边缘,泛着死寂的暗红。它曾遮住一只失明的眼睛,如今连这最后的痕迹也在风中渐渐冷却。

风更急了。

突然,胸口一热。那枚青铜牌不再震动,反而变得滚烫,几乎要烧穿衣服。我伸手探进内袋,指尖碰到牌面时,竟感到一丝细微的跳动——像是脉搏,又像是某种封印松动的征兆。

我没有把它拿出来。

只是收回手,按在左肩的伤口上。温热的血从指缝间溢出,滴在雪地,砸出一个个小坑。每滴血落下,心跳就慢半拍。

远处,一道微弱的光闪了闪,随即消失。

我以为是眼花了。

可紧接着,第二道、第三道光亮起,排列成北斗七星的样子,正是刚才八卦阵里八枚铜钉的位置。它们本不该存在——按典籍记载,权杖毁坏后,铜钉就会失效,变成死物。可此刻它们却重新泛起幽光,比之前更稳定,像是被某种力量重新点燃了。

我慢慢站直身体,双刃仍握在手中。

脚边那块刻着“林·承·渊”的石板已被雪埋了一半。我蹲下身,用刀尖轻轻刮掉表面的冰。古篆字迹清晰可见,而在名字下面,还有一行极小的字,先前被冻土盖住,没露出来。

那是一串日期。

用的是明朝的年号。

而换算成现在的公历,正好是一百年后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这不是巧合。一百年前,张怀礼第一次失败;一百年后,他卷土重来。而现在,这块石碑提前预示了他回归的时间?还是说……这一切早就在计划之中?

我盯着那行字,指尖微微发抖。南派倒斗的行当里有句老话:“碑不动,则事未成。”意思是,如果死者的碑还留有一线生机,他的执念就不会散。现在,这块属于我的石碑竟然提前刻上了未来的日期——这意味着我的命运早已被写好,无法改变。

风卷着雪扑在脸上,我盯着那行字,久久不动。

远处的光点依旧亮着,排成阵型,沉默无声。

我的右手慢慢握紧,刀柄上的鳞纹再次陷进掌心。

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了初代守门人说的“行者”是什么意思。不是逃避,也不是对抗,而是明知前面是死路,还要一步一步走下去的人。他们不追求胜利,只求中断轮回。

可问题是——下一个行者,会是谁?

我缓缓起身,环顾四周。风雪渐渐小了,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,像是某种古老的意志仍在暗中窥视。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双刃,刀身上映出我疲惫的脸,还有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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