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脸。也许那些空白,就是被谁拿走的。
但现在,双刃之力进了我们身体。那不是武器,是钥匙,也是锁。它打开了某些东西,也注定要把我们绑在同一个命运上。
他忽然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说我是继承者,那我和你是不是……有血缘关系?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
但我心里已经确认了。他不是旁支偶然觉醒的特例。他是被种下的。三十年前,张怀礼带走张远山的同时,也带走了某些东西——可能是胚胎,可能是基因样本。他们在某个地方养了另一个“我”,或者说是半个“我”。
母亲当年用双刃刺穿他的肩膀,不是为了斩断血脉,是为了掩盖痕迹。她知道有人在找这个孩子,所以宁愿毁掉族纹,也要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人。
可惜,血藏不住。
只要月圆一次,只要靠近“门”一次,它就会醒。
岩缝底部传来轻微震动。像是远处有东西在移动,又像是地壳本身在调整位置。我蹲下身,手掌贴地。指尖传来一丝异样,不是震动频率,是节奏——和我脖子上的纹路跳动一致。
青年也感觉到了。他看向我,“下面……是不是有东西?”
“有路。”我说,“发丘门留下的标记还在。”
他想起什么,“你是说你划的那三道痕?”
我点头。
那是老规矩。三道平行刻痕,意思是地下通路存在,但可能多年未用,结构不稳定。走的人必须轻,不能多。
“我们现在就下去?”他问。
“还不行。”我说,“你刚接受双刃之力,身体还没稳。”
他自己也知道。站在这里,腿还有点软,额头冒冷汗。那股力量进得猛,消化需要时间。
我靠回石壁,闭眼调息。麒麟血在体内循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两倍,每一次心跳都像敲鼓。黑金古刀安静下来,但刀柄仍有一点温热,像是随时准备响应召唤。
青年坐回原地,一只手撑着头。
过了几分钟,他忽然开口:“刚才那个幻影……为什么要把刀给我们?”
“因为门只能由‘守’与‘开’共同关闭。”我说,“一把刀不行,一个人也不行。”
“所以必须有两个纯血者?”
“必须有两个活着的、能承受双刃的人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张怀礼呢?他也是开门体的后代,他能不能用那把‘开’刃?”
“他能。”我说,“但他没有资格。真正的‘开’刃,只认愿意牺牲自己的人。”
他又不说话了。
风吹进岩缝,带着一点湿气。月亮快出来了,我能感觉得到。血越来越热,纹路也开始发胀。这种状态持续下去,不出两小时,新的追踪者就会找来。
我睁开眼,看他还在低头盯着手心。
“你能站起来吗?”我问。
他试了一下,扶着墙起身,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准备走。”
他点头,刚迈出一步,忽然停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我抬头。
他指着岩壁。刚才幻影出现的地方,地面裂开了一条细缝。一截金属角露出来,锈得很厉害,但能看出是个刀柄的形状。
我走过去,用手拨开碎石。
一把小刀埋在下面,只有二十公分长,刀身布满铜绿,但刃口依然锋利。最特别的是刀脊上刻着一个字——“守”。
这是支派双刃之一。
我把它捡起来,递给青年。
他接过刀的时候,手指碰到刀柄,整个人抖了一下。像是被电打到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这刀……我见过。”他说,“在我家地宫的画像里。”
我没有惊讶。支派虽然远离主族,但他们的祖先是第一代守门人的亲卫。这些人死后,兵器被封存,代代相传。这把刀不该出现在这里,除非是被人故意埋下,等某个人来取。
而现在,它出现了。
说明这条路是对的。
我把黑金古刀插回腰间,看了他一眼。
“记住,下去之后,就没有回头路。”
他说:“我已经没路可退了。”
我转身面向岩缝深处。三道刻痕下方,有一块松动的石板。我蹲下,伸手去推。
石板移开一半,底下露出黑洞洞的口子,一股陈年土腥味冲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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