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衣袋,最后看了一眼爆炸留下的深坑。黑金古刀不见了,可能在冲击中被埋进底层冰层,也可能损毁。但我知道它不会真正消失。只要麒麟血还在流动,那把刀就一定能再找到。
我开始往洞口方向走。
每一步都小心避开松动的区域。空气中有股焦糊味,混着地下寒气,吸进肺里有点刺痛。走到一半,忽然听见一声轻响。不是来自前方或后方,而是头顶。
我抬头。
一块悬垂的冰锥正在晃动,尖端朝下,离地面约三米高。它本不该掉下来,可现在却缓缓倾斜,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。我停下脚步,盯着它不动。
下一秒,冰锥落下。
我侧身闪开,它砸在地面裂成数段。其中一段弹起,擦过我的小腿,划破裤管。血流出来,滴在冰面上,很快凝结成暗红色小点。
我没有包扎。
继续往前走。
通道越来越窄,顶部不断有细雪飘落。我能感觉到体力在消耗,但还不至于影响行动。只要意识清醒,就能撑下去。穿过最后一段弯道时,前方出现微弱光源。不是火光,也不是日光,是一种冷色调的蓝白色辉光,从洞口外透进来。
我走出去。
外面是一片开阔冰原,地面起伏不平,远处有风卷起雪雾。天空阴沉,看不到太阳位置。我站在出口处,回头看了一眼洞内。黑暗已经吞没了大部分空间,只剩下零星反光。
这时,我才发现右手一直攥着那半块刀鞘。
指节有些僵硬。我把手松开一点,重新握紧。它必须带出去。不管后面会发生什么,这东西都不能丢。
风变大了。
吹得衣服贴在身上。我拉高衣领,迈步向前。地面开始出现浅沟,像是曾经有水流过。走了大约十分钟,前方地势下沉,形成一条天然冰谷。两侧岩壁陡峭,顶部覆盖着厚厚积雪。
我走进去。
刚到中间,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回头望去,来时的出口崩塌了,大量冰雪掩埋了洞口。路径断了。但现在不是回头的时候。
我继续前行。
谷底积雪更深,每一步都要用力拔腿。走到一半,忽然脚下一空。地面塌陷,整个人往下坠。我本能伸手抓向旁边岩壁,指尖刮过冰面,没能抓住。下坠过程中,我翻了个身,背部先落地,顺着斜坡滑了十几米才停下。
眼前一阵发黑。
缓了几秒,坐起来检查身体。没有骨折,但右肩撞得不轻。抬头看塌陷处,缺口已被积雪堵住,暂时出不去。
我掏出刀鞘。
它还在。
正要收起,忽然发现表面“开”字边缘渗出一丝极淡的红雾。我盯着它,不动。那雾越来越明显,最后凝聚成一个短句,浮在空中两秒,随即消散。
“钥匙不在门里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了脑子里。
我盯着刀鞘看了很久,直到那抹红雾彻底散尽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信息的余波,说不清是警告还是提示。南派的文字讲究的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,你不知道真相是什么,但你能感觉到它就在不远处,正一点点逼近。
我把刀鞘重新收好,靠坐在岩壁上。四周安静得可怕,连风声都被厚厚的雪层吸收了。这种寂静让人不安,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那一连串变故之后。我知道,这里不是终点,甚至可能只是开始。
右煞死了,但他死前的行为太刻意。他明明可以逃,却偏偏选择引爆自己;他明明可以毁掉刀鞘,却把它紧紧握在手里。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,除非……这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而张怀礼,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。
我想起小时候在老宅书房里翻到的一本残册,上面写着:“门分两面,一为守,一为开。守者镇邪,开者启秘。”当时我以为这只是家族传说中的比喻,现在看来,或许真是字面意思。
如果“守”对应的是黑金古刀,“开”对应的会不会就是这块刀鞘?而所谓的“门”,是不是指某个被封印的地方?或者更准确地说——是某种状态?
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麒麟纹,它还在微微发热。这纹身从我出生那天起就有了,据说是血脉觉醒的标志。可如果它是开启某种机制的关键,那为什么偏偏选在我身上?是因为血统?还是因为我本就是被设计出来的容器?
这些问题没有答案。
我站起来,拍掉身上的雪。伤口还在渗血,但不影响行动。现在最重要的是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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