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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笔记:东北张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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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章 锁链缠刀破困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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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剜去,只留下一句警告:“启门者,必死。”

这块玉佩本该消失在三百年前。

我盯着它,手指收紧。玉佩没有碎,也没有发烫,但它和我的血之间有种奇怪的拉力,像是在召唤什么。也许它本来就是钥匙的一半,另一半还在门里,等着被拼合。

头顶的黑雾开始翻涌。

那扇门的位置变了,不再是静止的状态,而是在缓慢旋转,露出背面刻着的图案。我没看清是什么,因为一股巨大的气浪从下方冲了上来。锁链炸裂的瞬间释放了积压多年的阴气,现在全部反弹,形成一股向上的冲击波。

我的身体被掀了起来。

衣摆翻飞,头发全被吹向脑后,整个人像一片叶子被托向高空。黑金古刀横在胸前,刀锋朝外,随时准备应对突袭。我知道张怀礼不会善罢甘休,他刚才那句话没说完,后面藏的是警告还是诅咒,我不知道。

但我不能停。

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,风压打得脸颊生疼。深渊两侧的岩壁开始出现裂痕,一道道细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顺着石面往下流,像血,又不像。那些液体汇聚到一起,形成一条细线,追着我的影子往上爬。

我抬起左手。

半块玉佩还在掌心,纹路清晰。我用拇指摩挲那个“开”字,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,像是下面有东西在敲击。这震动很熟悉,和麒麟血流动的节奏一样。

忽然,玉佩表面浮现出一点光。

很小,就在“开”字的右下角,像是灰尘被风吹开后露出的底色。那不是反光,是里面的东西醒了。我还没来得及细看,上方传来一声巨响。

雪原到了。

冰崖边缘就在头顶三尺,风雪乱流扑面而来,夹杂着碎冰和沙砾。我能看见天空,灰白色,云层厚重,光线微弱。再往上一点,就能出去。

可就在这时,左手突然一热。

玉佩上的光扩散开来,瞬间照亮整只手掌。我低头看去,发现自己的血正从掌纹里渗出来,顺着玉佩表面的沟壑流动,最后全部汇入那个“开”字。字迹由青转红,像是一口气被吹进了死物的喉咙。

远处传来钟声。

不是寺庙里的晨钟,也不是庆典的响锣,而是一种古老的、金属质地的鸣响,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讯号。一声,两声,间隔恰好十二秒,不多不少。我记得这个频率——三百年前,张家祖宅地宫中的报时铜钟,每日午夜准时响起,直到那一夜之后,它再也没有响过。

而现在,它又响了。

而且是从四个方向同时传来。

我猛然意识到不对。这里不是原来的出口,也不是我进来的地方。地形对不上,风向也不对。这片雪原看似荒凉空旷,实则布满了看不见的痕迹——脚印、折断的枯枝、被踩塌的雪窝,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西北。

那里有一座山。

不高,但在平坦的雪原上显得格外突兀。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,隐约可见一座石台,台上立着一根断裂的旗杆。那不是自然形成的地貌,是人工堆砌的祭坛。

我落在雪地上,双脚陷入积雪,冷意顺着靴底渗上来。四周寂静得可怕,连风都停了。黑金古刀横在身前,刀身微微震颤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左手的玉佩仍在发光,热度未退。

我试着闭眼,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股牵引力。它来自西北,来自那座山,来自祭坛之下。但更深层的感觉告诉我——它也在回应我体内的血,那种共鸣越来越强,几乎让我产生幻觉:我看到一群穿着黑袍的人跪在雪中,双手高举,捧着一块完整的玉佩。中间站着一个人,背对着我,披着染血的斗篷。他缓缓举起手臂,玉佩嵌入石台中央的凹槽……

“咔。”

一声轻响,仿佛来自记忆深处。

我睁开眼,心跳加快。

这不是回忆,也不是幻觉。这是预兆。

我迈步向前,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。风又起了,吹动我的衣角,也吹散了头顶的乌云。月光短暂地洒下来,照在那座山上,照在祭坛上,照在那根断裂的旗杆上。

就在那一瞬间,我看清了。

旗杆底部,刻着一行小字:

“启门之日,万灵归寂。”

字迹斑驳,却被雪水冲刷得异常清晰。那是张家初代家主的亲笔,传说中唯一见过“门”全貌的人。他曾说:“门不开则安,一开则乱世。”后来他在雪夜失踪,只留下这句话,和一座无人敢靠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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