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仪式。为首的那人抬起了手,手指指向我,动作缓慢,却带着命令般的压迫感。其他死士跟着停下,围成一个圈,将我困在中心。
我没有后退。
刀横在胸前,指尖贴着刀背,感受着那一丝残存的震动。麒麟血还在流动,虽然混乱,但没有熄灭。我能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在挣扎,像是有什么要破出来,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。那种感觉,像极了当年在祖祠地窖里听见墙后传来敲击声,一下一下,像是有人想出来,可谁都不敢凿开那堵墙。
就在这时,玉佩突然一烫。
整块玉瞬间变得滚热,几乎拿不住。我低头看去,发现血正从掌心涌出,顺着玉佩表面的沟壑流进去,最后全部汇入那个“开”字。字迹由青转红,像是活了过来。
与此同时,地下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锁扣松动的声音,来自很深的地方。八卦阵的线条开始发光,一道接一道亮起,最后连成一片。地面微微震动,不是剧烈的晃动,而是有规律的起伏,像心跳。这种震动我很熟,小时候在老家翻修祖坟时,挖到一口铜棺,棺底就有类似的频率,当时师傅说那是“地脉搏动”,是地下龙气在循环。
而现在,这片雪原就是一口巨大的棺材,而我站在它的正中心。
灰袍死士齐刷刷单膝跪地。
除了为首的那个。
他站在原地,面具上的麒麟纹在月光下泛着暗光。他没有摘下面具,也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举起了右手。在他掌心里,有一块玉佩。
完整的。
一半是“守”,一半是“开”。
他把玉佩举到面前,然后轻轻按进了自己的胸口。
没有血,没有撕裂声,玉佩就像是融进了肉里。他的身体顿了一下,随即,整个面具开始龟裂,一道道细纹蔓延开来,像是瓷器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。接着,“咔”的一声,面具碎了。
我看见了他的脸。
那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。
不是相似,不是像,是完全一样。连眉骨的弧度、眼角的细纹、耳垂上的小痣都分毫不差。唯一的区别是,他的左眼是瞎的,瞳孔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色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所有生气。
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,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熟悉感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我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回应——作为守门人?还是作为那个被分割出去的另一半?
他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,那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,仿佛玉佩从未存在过。然后他抬起手,轻轻一招。
我怀里的锁链碎片忽然震动起来,像是受到召唤,纷纷离体飞出,朝着他飘去。它们在空中旋转、重组,最终形成一条完整的锁链,缠绕在他的手臂上,末端挂着那半块青铜牌。
“三百年前,我们被分开。”他说,“父亲把‘守’给你,把‘开’给我。可你忘了,真正继承‘开’之力的,从来都不是我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“那你是什么?”
“我是容器。”他说,“也是诱饵。他们需要一个看起来像‘开门体’的人,引你回来。而你,才是真正沉睡的那个。”
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。七岁那年,我在井边晕倒,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,只听说掉下去过一次。可井水明明才到腰深。后来每逢阴雨天,耳边总有低语,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。我一直以为是幻觉,直到第一次杀人时,刀落下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笑了——那不是我的笑声。
原来那时候,就已经开始了。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,像是怜悯,又像是解脱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你死,记忆都会丢失吗?因为你不是真正死去,是你体内的‘守’在排斥‘开’的觉醒。每一次死亡,都是封印的重启。而我……每一次重生,都在等你回来。”
远处的冰峰开始崩塌。
一道裂缝自山顶而下,贯穿整座山体,像是某种巨物正在挣脱束缚。天空没有云,却响起闷雷,不是来自天上,而是从地底深处传来。八卦阵的光芒越来越强,八道光柱冲天而起,映照出八个模糊的人影,站在不同的方位,像是古老的守卫重新归位。
他知道时间不多了。
“他们要的不是你死。”他说,“他们要的是你活着,站在这里,让两个灵魂共存于同一具身体。只有这样,门才会开。”
“什么门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3dddy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