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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笔记:东北张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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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8章 家书藏史册,双生终和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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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下一句:“从今天起,这里不会再锁住谁了。”

门还是开着。

我坐在门槛上,背靠着门框,看着里面的供桌。三块牌位并列摆着,中间那块虽然空着,但位置定了。风吹进来,带起一点灰,落在信封上,像盖了印。

外面有人路过,脚步踩在雪上咯吱响。是个孩子,手里拿着风筝,跑过门口时朝里看了一眼,又跑了。

我起身关上门。

锁扣合上的声音很轻。

转身往议事堂走,路上遇到几个翻地的人。他们抬头打招呼,我点点头。走到半路,想起什么,又折返回来,站在祠堂门口听了听。

里面没声音。

推开门,发现供桌上的两支蜡烛,不知什么时候又燃起来了。火苗不大,静静烧着,映得那封信的轮廓清楚了些。

我进去把蜡烛扶正。

出来时顺手摘了挂在门边的铃铛,那是以前守门人用的,现在没人摇了。我拿在手里走了几步,听见叮当一声,回头看,铃铛还在晃。

继续往前走。

议事堂的灯亮着,里面有人声。我推门进去,桌上摊着几张纸,是春耕的安排。几个人正在商量修渠的事,看到我进来,停下话头。

我说:“明天把族规的事定一下吧。”

他们点头。

没人问我在祠堂做了什么。也许他们知道了,也许不在乎。我坐到桌边,拿起笔,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下第一句。

写完念了一遍。

声音不大,但屋里都安静了。

我说:“第一条,张家不再分‘守’与‘开’,只认一个家。”

有人低头记,有人轻轻应了一声。

我放下笔,看向窗外。天快黑了,雪又开始下。院子里积了薄一层,没人扫。远处的地平线上,什么都没有,只有雪落下去的声音。

屋檐滴水,一滴,两滴。

我盯着那滴水看。

它悬在瓦边,慢慢变大,最后落下来,砸在石阶上,碎成几瓣。

第二滴紧跟着下来。

砸在同一块石头上。

我收回目光,伸手把桌上的纸拉近了些。

笔尖沾了墨,停在第二条开头。

外面传来狗叫。

我抬头,看见窗玻璃上有个影子闪过,不是人,像是一只动物窜过院子。叫声很快停了,雪还在下。

我低头继续写。

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沙沙声。

写到一半,听见椅子腿在地上拖了一下。有人站起身,往门口走。门开一条缝,冷风卷着雪扑进来,那人探头看了看,又关上门。

“没事。”他说,“就是风大。”

我嗯了一声。

继续写。

写完第二条,念了一遍。内容是:所有关于‘门’的禁令解除,族人可自由讲述所知之事,不得以言治罪。

放下笔,手有点凉。

屋里烧着炉子,热气往上走,头顶暖,脚底下还是冷。我搓了搓手,准备写第三条。

就在这时,听见背后有响动。

不是人声,也不是风。像是木头裂开的声音,很轻,但从祠堂方向传来的。

我停下笔。

屋里其他人也听见了,纷纷转头看我。

我没有动。

那声音持续了几秒,然后没了。

我重新拿起笔。

沙沙地写。

第三条还没写完,外面又响了。

这次是钟声。

很远,像是从村西头传来的。那口钟早就废了,三年来一次都没响过。现在它敲了一下,停顿,又一下。

总共三声。

屋里人都站了起来。

我放下笔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推开一点缝隙,往外看。

雪下得密了,看不见路。但我知道,那钟是冲着祠堂的方向挂的。

我拉开门走出去。

冷风扑面。

雪打在帽檐上,化成水,顺着边缘往下流。我站在台阶上没动,听着钟声远去。

最后一声笑在风里。

我转身要回去,脚下一滑,踩到个硬东西。低头看,是从雪里露出的一角布。

我弯腰捡起来。

是块旧布条,已经被雪浸透,颜色发白。上面有个字,墨迹晕开,还能认出来,是个“张”字。

拿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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