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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笔记:东北张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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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0章 地图对照,老岭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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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从侧面刮来,雪粒打在脸上,像细砂擦过皮肤。我盯着左前方那片雪地,眼角余光里的光没再闪,但我知道它存在过——太短,太亮,不是月光反射能有的动静。右手食指悬在刀柄上方,黑金古刀没出鞘,可我能感觉到它在动,像是被什么唤醒。

张雪刃站在我左后半步,呼吸压得很低,手已经搭上匕首柄。她没问,也没动,只是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。我们之间的距离和节奏,和刚才一样,一步不差。

我缓缓收手,掌心贴着刀鞘外侧,确认它还在。然后右脚往前踩了一寸,雪承住了。再一寸,依旧结实。我迈出完整一步,咯吱声清晰,地面稳定。她立刻跟上,步伐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走了十米,身后那片湿雪地已被新雪覆盖,看不出打斗痕迹。三堆青铜粉也快埋进雪层,只剩几处颜色略深的地方,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冷光。风卷着雪粒扑面,我抬手挡了一下,袖口银线静止不动,体内热流持续指向东南。方向没变。

行至一处背风岩壁下,雪势稍缓。我停下,从胸前内袋取出那张微型人皮地图。它只有指甲盖大小,材质干薄,像是某种动物的腹膜鞣制而成。表面用极细的黑线绘着地貌,线条走势不似现代测绘,倒像是手工一笔一笔刻上去的。中央有个“门”形标记,和我在石壁上见过的一模一样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,模糊难辨,像是某种古篆与契丹文的混合体。

张雪刃蹲下来,没碰地图,只凑近看。她的影子落在雪地上,轮廓清晰。

“人皮制图,不是现在的东西。”她说,“这种笔法……像老岭一带的断脉纹。”

我没应声,把地图翻了个面。背面没有字迹,但有轻微压痕,像是曾被折叠多年。我用指尖轻轻摩挲,感受到几道规律的折线。这图被人藏了很久,反复打开又收起,才留下这样的痕迹。

我抬头望向远处。雪原尽头,山脉轮廓隐约可见,一道断裂的山脊横贯其间,正是老岭的位置。体内的热流一直指向那里,从未偏移。刚才灰袍死士自爆后留下的地图,与我血脉感应的方向一致,不是巧合。

“方向没错。”我说。

张雪刃起身,指向左前方一道被雪掩埋的山脊线:“若真是老岭,那边是唯一通路。但地势陡,冬日易塌方,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支派古训提过,老岭地下有‘活土’,踩空即陷,十人进九不回。”

我没说话。我记得那晚母亲以刀破纹的惨烈,也记得族中老人提起老岭时的沉默。那地方不只是险,是连守门人都不愿多提的禁地。可热流指向明确,地图标记吻合,灰袍人不会无缘无故把线索送到眼前。他们要我过去,我就更不能不去。

我将地图轻折两下,收入胸前暗袋,动作谨慎,防止破损。布料贴着胸口,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
“此地方向,确认。”我点头。

风又大了起来,吹得岩壁上的积雪簌簌落下。我们不能再在这儿久留。灰袍人能埋伏一次,就能有第二次。而且,老岭不是靠一双腿、两把刀就能闯进去的地方。

继续前行。我迈步向前,雪地咯吱作响。她跟上来,依旧在我左后半步,步伐同步,落地无声。风从右侧吹来,带着青铜粉的气味,混在雪气里。袖口银线未再震动,体内热流稳定。远处雪原依旧空旷,没有脚印,没有痕迹。

走了约三十米,地势开始变化。雪层变硬,底下像是冻土,踩上去有实感。左侧出现一条浅沟,被雪半掩,走向与老岭山脊平行。我们沿着沟沿走,避开开阔地带。

张雪刃忽然停下。我没回头,但也停下了。她解开腰间包袱,从里面取出一块干粮和一个火折子,检查剩余物资。干粮只剩两块,火折子还能用一次,绳索只有三米长,不够深入地下。她摇头:“不够。”

我望着远方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三日内,集齐所需。”

她抬眼:“包括绳索、火油、避寒药?”

“全部。”我稍顿,补充一句,“门后力量,不能见光。”

她明白其意。不仅是物理封印,更是对世界的责任。一旦门开,阴气外泄,不止是张家的事,是人间劫难。她不再多问,只点头:“我知何处可购。”

我知道她指的是山外小镇。那儿有猎户、药铺、铁匠,也有暗中交易古物的黑市。她曾在支派覆灭前去过几次,熟悉路径。但她不说具体名字,我也不问。有些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
“走。”我说。

我们继续前行。天色未明,月光渐弱,雪地由银白转为灰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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