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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笔记:东北张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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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3章 首领毙命,血绘警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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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砸在铜铃上,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叮”。

我盯着那枚滚进木缝的铜铃,没动。张雪刃也没动。她的影子落在冻土上,肩线绷得笔直,像一把收拢的刀。街面空了大半,破布在风里啪啪作响,野猫钻进墙洞,干肉条晃着。没人出来,也没人靠近。钟楼不再响,火炉熄了,整条街像是被抽走了声音。

盗团首领还瘫在木凳上,嘴边血丝未干,眼白泛青。他意识清醒,但动不了。血符反噬还在持续,他的手指蜷着,指节发白,喉头上下滚动,像是想说话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。

我知道他在等什么。

我在等什么。

刀在鞘中,留出一寸。我的手在柄上,掌心贴着金属的凉意。风吹过袖口,银线没震,体内的热流也没变。它一直指向东南偏南,稳定得不像预兆,更像事实。

时间过去多久?三炷香?半刻?我不数。数世间的人,已经死了。

我抬手,指尖在唇间一划。刚才咬破的地方还在渗血,不多不少,正好够画一个逆符。我用拇指抹开,在掌心画下三角倒符的反形——底边朝下,尖角向上,笔顺相反。这是灭口符,不是逼供符。前者不出名,只在守门人内部口传,专用于处理已知真相却不能活的人。

符成,我上前一步。

首领瞳孔猛地收缩,身体弓起,像被钉在凳子上。我没停,左手按上他天灵盖。掌心符印与他头顶接触的瞬间,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,不是喊,也不是咳,像是内脏被撕开的声音。

七窍开始流血。

鼻孔、眼角、耳道,血涌出来,不快,但不停。血顺着脸颊往下爬,在下巴处汇聚,滴在灰蓝的棉袄前襟上,洇开一片暗红。他的嘴张着,牙齿咬住下唇,血从嘴角溢出,混着唾液。

然后,血在他脸上动了。

不是流淌,是动。像有东西在皮下推动,把血往特定位置引。四个字慢慢成形:**灰袍人不会放过你**。

笔画歪斜,最后一笔拖得很长,像是要写第五个字,但戛然而止。他的眼睛睁到最大,瞳孔散开,脖子僵直,喉结卡在某个位置,再也动不了。

下一瞬,全身松垮下来,头歪向一侧,靠在摊架边缘。嘴角还凝着一点冷笑,但人已经死了。

我收回手,掌心符印消失,血也干了。

张雪刃走上前,靴尖轻轻踢了下尸体。首领从木凳上滑落,“扑”地一声摔在冻土上,脸朝下,血字朝天。她低头看了两秒,吐出两个字:“麻烦。”

我没应。她说的是事实。灭口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这四个血字不是警告,是确认——灰袍人确实存在,他们能远程影响外围成员,甚至能在人死前操控其执念显形。这不是术法,也不是幻觉,是某种古老的东西,藏在血脉或契约里。

我蹲下身,查看血字笔迹。末笔拖长,方向偏左,像是想指向什么,但力竭中断。不是伪造,也不是巧合。这个人死前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传达这句话。

我站起身,黑金古刀彻底归鞘。金属滑入刀鞘的声音很轻,但整条街都像是跟着静了一瞬。我望向远处山脊线。雪还在下,山影模糊,但热流仍在右臂内侧发烫,指向不变。

“走。”我说,“老岭必有一战。”

张雪刃没问为什么。她知道这不是商量,是决断。她最后看了眼尸体,转身时右手在腰间一抹,双匕首归鞘,铃铛没响。她站到我左前方半步的位置,和之前一样,距离没变,节奏也没变。

我们开始移动。

脚步落在冻土上,无声。街面依旧空荡,棚屋压着石块,铁皮顶被雪覆住一半。那只野猫从墙洞探出头,叼着干肉条,盯着我们看了两秒,又缩回去。我没有回头。我知道身后那具尸体会很快被人发现,也知道血字会被谁看到。但我不能留,也不能等。

走出二十步,拐过街角,视野豁然开阔。前方是一片废弃的货场,堆着生锈的铁皮箱和断裂的木架。再往前,就是镇外土路,通往山区。雪地上没有脚印,只有风刮出的浅沟。

我停下。

张雪刃也停。

“血字是真的。”我说。

她点头:“他死前没机会伪造。”

“也不是幻象。”我补充,“是临终执念被外力牵引。”

“灰袍人。”她吐出这个名字,语气平,没带情绪。

“或者更早的东西。”我说。

她没再问。我们都知道,张家有些契约不是人定的,是血写的。三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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