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它先是金漆脱落,里面藏着常人皮肉,随着皮肉逐渐腐烂,化成白骨,最终只剩下那双怨毒的眼睛,死死盯着我。
一瞬间,我惊醒过来。
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身上汗水淋漓,床单湿了一大片。
看了一眼时间,竟然是上午十一点!
不知不觉我睡了20个小时!
阵阵敲门声传来,我虚弱起身开门,门口站着的是赵云禄。
“卧槽,大兄弟,你这是去哪放纵了,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?”
“来……,进来说。”
我一阵虚弱,看向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一晚上好似老了几十岁。
“你是不是被咬手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咬手”是老话,意思是被收来的东西冲了一下。
什么叫邪物?首先不是它有一段离奇的故事,而是真正会害人性命的“东西”。
终日和这些玩意儿打交道,出点状况很正常。
我回头把锁骨菩萨递给禄胖子,他仔细打量了小半晌,说:“遗骨舍利,看材质,是锁骨菩萨?”
“你认得就行,也是真他妈邪了门,自从收这玩意儿,我浑身都不舒服,你拿回去给赵鬼……,不是,赵老爷子掌掌眼。”
赵云禄把锁骨菩萨收好,之后我把事情前因后果都叙述了一遍。
他带着盒子离开,声称最晚天黑给我答复。
等他前脚离开,我又躺在床上昏睡。
反反复复做到那个噩梦,噩梦里,我和一群惨死的厉鬼,血淋淋蜕皮的菩萨在一起。
迷迷糊糊,我被人叫醒。
一睁眼发现这里不是当铺,而是一户老宅院。
我躺在罗汉床上,周围是浮雕云纹,装修古朴大气。
而我全身被写满红色符文,四肢有被针扎过的痕迹,就连脖子拴着铃铛。
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拽下来,铃铛正面写着道教雷祖“讳”。
屋内两把官帽椅,墙上挂着“上善若水”四个大字,越看这里的装修格局越熟悉。
接着,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推门而入,先是丢给我一身衣服。
“赵..鬼,不是..赵爷爷。”
老头子说:“臭小子,你被人给玩了。”
赵老爷子原名“赵正中”,早些年是与我爷爷一个级别的大朝奉,而且山医命相卜的造诣与我爷爷可以说是伯仲之间。
我寻思可不被玩了么,大小伙子检查出怀孕,玛德。
屋内又先后进入一帮穿黑衣的人。
我扯起被子盖住身体要害部位。
其中有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:“赵老板,人能醒过来就算是没事了。”
“云禄,一会儿出去把钱给陈爷结算一下。”
“那就不打扰各位了。”中年人带着一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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