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伙风波暂平息,暗处敌人又串联。
座山雕恨意难消,胡女美兰怨更深。
歌厅密谋生毒计,欲劫货资断财路。
狼狈为奸布罗网,只待猎物入圈套。
家宴过后,周小军和赵卫东表面上与杨振庄恢复了和气,生意照常运转。
赵卫东虽然暂时打消了引入那笔不明资金的念头,但心里对杨振庄的“不识抬举”仍存着一丝芥蒂,只是碍于情面和杨振庄的威势,没有表露出来。
杨振庄也乐得清静,将更多精力投入到自家饭店和皮货行的经营上,同时密切关注着林场那边的情况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就在杨振庄以为可以安稳一段时间时,两股对他心怀怨恨的势力,在暗地里悄然勾结在了一起。
林场的座山雕刁德贵,自从在猎场被杨振庄当众击败,不仅输了一百块钱,更丢了赖以生存的猎场控制权和在林场混混中的威信,日子过得愈发憋屈。
他那个当科长的姐夫也嫌他丢人,不怎么管他了。
手下的弟兄散的散,跑的跑,只剩下两三个铁杆还跟着他,但也都是人心惶惶。
对杨振庄的恨意,如同毒草般在刁德贵心中疯狂滋长。
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复,但杨振庄武力强横,枪法如神,在林场和县城都名声在外,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
硬的不行,他就琢磨着来阴的。
而县城的胡美兰,自从在歌舞厅被杨振庄当众羞辱后,也算是颜面扫地。她不敢再明着去招惹杨振庄,但心里的怨恨和那份得不到的不甘,却与日俱增。马玉芬也时不时在她耳边煽风点火,说杨振庄如何看不起她们姑侄,让胡美兰更是将杨振庄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一个偶然的机会,刁德贵来县城找他一个远房亲戚喝酒诉苦,正好在“夜来香歌舞厅”外面碰到了同样心情郁闷、出来散心的胡美兰。两人以前就认识,只是不熟。同是天涯沦落人,又有着共同的仇敌,几杯酒下肚,便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妈的!杨振庄那个王八蛋!断老子财路!此仇不报,我刁德贵誓不为人!”刁德贵灌了一口烈酒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胡美兰也恨恨地一摔酒杯:“别提那个姓杨的!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?有什么了不起!姑奶奶我还看不上呢!”她嘴上这么说,眼神里的怨毒却掩饰不住。
刁德贵眯着醉眼,打量着胡美兰:“美兰妹子,你也跟他有仇?”
“何止有仇!”胡美兰添油加醋地把杨振庄如何“羞辱”她的事情说了一遍,当然,隐去了自己主动勾引的环节。
“这个杨振庄,真是太猖狂了!”刁德贵一拍桌子,仿佛找到了知音,“欺负完老子,又欺负美兰妹子你!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不算了又能咋样?”胡美兰撇撇嘴,“他现在有钱有势,连赵阎王都被他收拾了,咱们能拿他怎么办?”
刁德贵阴险地笑了笑,压低声音:“明的不行,咱们来暗的!我知道他每隔几天,就要从靠山屯往县城和林场运送野味和皮货,走的是那条老山路……只要咱们在半道上……”
他做了一个拦截的手势,眼中凶光毕露。
胡美兰心里一跳,有些害怕,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:“劫他的货?这……这能行吗?他手下那个王建国也挺能打的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刁德贵哼了一声,“咱们不跟他硬拼!找机会,趁他们人少的时候,突然下手,抢了东西就跑!让他损失惨重,恶心也恶心死他!再说了,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胡美兰一眼,“美兰妹子你在歌舞厅上班,认识的人多,消息灵通,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,他们下次送货的具体时间和路线?”
胡美兰心动了。既能报复杨振庄,又能讨好刁德贵(她看出刁德贵虽然落魄,但那股狠劲还在,说不定以后能用上),还能分点赃物,一举三得!
“行!刁哥,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胡美兰一口答应下来,“我认识他们饭店一个服务员,是我一个小姐妹的亲戚,我想办法从她那儿套套话!”
“好!够意思!”刁德贵大喜,给胡美兰倒满酒,“等事成了,抢到的东西,咱们对半分!以后在县城,哥罩着你!”
两人狼狈为奸,一拍即合,就在这乌烟瘴气的歌舞厅角落里,定下了一条毒计。
接下来的几天,胡美兰利用自己在县城的人脉,特别是通过那个在“兴安岭野味馆”当服务员的小姐妹的亲戚,旁敲侧击地打听杨振庄送货的规律。她不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阁】 m.3dddy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