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景珩惊得又倒来一杯水刺破手指,让安王也再次滴血测试,两人的血迅速融合,这证明了他俩的确是亲生兄弟。
安王是皇帝与贤妃南宫氏所生之子,黎昭如果不是皇室血脉,那她与安王为何血融一体?
难不成他的亲生父亲也是南宫一族的人?
黎昭立马想到了宣平侯世子南宫谦。
他与母亲的关系恐怕远非表面朋友那么简单,这血融一体的结果暗示着南宫家与自己的身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而黎庭说自己不能嫁给任景珩,想来是考虑到罪臣之女不得与皇室通婚的禁忌,而与安王不能成婚,则是因为他们是表姐弟。
不过,滴血验亲这个法子虽说古书有记载,但是否准确仍然是个谜。
黎昭眉头紧锁,这结果太过诡异,南宫谦与母亲的秘密,恐怕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。
如今母亲已经去世,想要找到她身世的线索只能从黎庭口中得知一二。
然而黎庭才刚因为收回银票一事大发雷霆,恐怕不会轻易透露母亲的秘密,此事只能从长计议。
于是,任景珩转移话题:“泰弟,你来找本宫有何事?”
安王目光闪烁,压低声音:“皇兄,臣弟我最近手头紧……”
“本宫前段时间不是才送了你一间商铺吗?你不去经营商铺却来要钱,是觉得本宫这是你的私库不成?”
安王尴尬一笑:“皇兄误会了,臣弟是想借些银子去江南办货……”
“江南办货?”忽然,门外又传来一道声音,几人循声望去,只见蓝奉月大步走进来,“我说怎么眼熟呢,原来你就是前几日在集市上与我对弈输掉的那人。”
“对弈?”任景珩挑眉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蓝奉月:“殿下您有所不知,这家伙在集市上说自己的蛐蛐是镇国大将军,谁能打赢他的蛐蛐,他就给谁五百两银子。
你也知道,我蓝氏一族向来喜欢研制蛊毒,我虽说不比哥哥那般厉害吧,但我养的蛐蛐也算身子骨强健,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蛐蛐咬死了。
他本来还想用轻功逃跑,被我一个飞针直接撂倒,谁曾想着家伙身上就三百两银子。”
说罢,她竟直接伸出手,“剩下二百两银子,是你自己给我呢?还是我自己来取?”
安王尴尬得羞红了脸,居然直接握起拳头,“我……我告诉你,我可是会武功的!这世道,拳头才是硬道理!”
“哦?是吗?”蓝奉月也不跟他客气,“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拳头快,还是我的针快!”
蓝奉月话音未落,安王的拳头都还没来得及挥出,就发现一根银针已然扎在他的痛穴上。
“啊啊啊!”
安王痛得满地打滚,蓝奉月再次伸出手,“给钱!”
“我没钱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蓝奉月又是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安王另一处穴位,“愿赌服输,给钱!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没钱了……”
只听“叮”的一声,安王腰间的钱袋应声落地,蓝奉月弯腰拾起,满意地掂了掂分量,“看来还有点良心。”
“姑奶奶……”安王好不容易身上不痛了,心却在滴血般疼,他哀求道:“奶奶,这是我吃饭的钱啊,您行行好,别都拿走,不然我会饿死在这个冬天的……”
蓝奉月想想也是,他到底是个王爷,要是全拿走他饿死了,她可担不起这个罪名。
于是,她从钱袋子里掏出一半的银子递给他,“这点钱够你买些粮食过冬了,其余的你就每天来我院子里帮我扫地抵债吧,正好我这院子缺个下人。”
“我可是堂堂王爷,怎么能……”
安王刚站起身子想要摆谱,蓝奉月立马立起一根淬了毒的翠绿色银针竖在他面前,安王吓得眼睛都成了斗鸡眼,咽了下口水,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好好好,我扫,我扫……”
任景珩和黎昭两人互望了一眼,他俩怎么还搞上了?
也罢,安王这人生性散漫,难得有个能管束他的人,蓝奉月这手段倒是挺合适。
“对了,黎昭,我哥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蓝奉月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交给黎昭,将木塞打开,一股清香扑鼻而来,“这是能够摘掉你面具的解药,只需涂抹在面具接缝处,一撕就能使面具脱落。”
“黎昭,她不是洛云昭吗?”
任景珩见安王也算是他信得过的,于是就将黎昭逃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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