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瓜子仁呛到，咳嗽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。
“咳咳……没错没错！”袁野顺过气来，用力点头。
“龙伯那是杀人诛心啊！王老虎这会儿肯定在心里骂街呢！‘好你们个海军，合起伙来想坑我的兵！’”
袁野学着王敬之平时严肃的语气，还故意皱着眉头，板着脸，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“迷你版王敬之”。
惹得沈栀意又笑了起来，连旁边几个听到他们对话的新兵，都忍不住偷偷勾起了嘴角。
只是他们怕被向羽发现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认真训练。
而向羽就站在不远处，平静地看着新兵们的动作，偶尔上前纠正一两个不标准的姿势。
他听着身边这两人毫无同情心甚至明显幸灾乐祸的讨论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仿佛对这些“八卦”毫无兴趣。
可若是仔细观察，就能发现他眼底深处，藏着些许的纵容和无奈。
偶尔，他会插一两句话，语气依旧简洁冷静，却总能精准地戳中事实核心。
“王教官不会让步。”“武教和龙大队，也只是尽力而为。”
他的话像是给这场热闹的讨论泼了点冷水，让沈栀意和袁野稍微收敛了些笑声。
可没过多久，两人又凑在一起聊起了别的“坏主意”，比如怎么在最后几天，再逗逗王敬之。
更多的时候，向羽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，稳稳地守在训练场上。
他的目光，大多时候会落在沈栀意身上，看着她眉飞色舞地跟袁野讨论“整蛊计划”。
比如此刻，沈栀意又想出了一个“好主意”，只见她凑到袁野身边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满是兴奋的说道。
“袁野，你说咱们要不要在最后一天，给你搞个盛大的‘欢送仪式’？
就找后勤处借块红布，拉个横幅，上面写上‘感谢陆军为王教官培养并输送优秀人才袁野同志’。
然后让新兵们敲锣打鼓地把你和王教官送上车！保证让他印象深刻，一辈子都忘不了！”
袁野一听这话，眼睛顿时亮了，手里的瓜子都不嗑了，狗腿地连连点头，语气里满是赞同。
“好主意啊沈妞妞！就这么办！必须得搞！而且还得给我整束花儿！要最大最艳的那种，最好是红玫瑰！
我就抱着花，眼含热泪跟王老虎上车，再跟咱们兽营的战友们挥挥手，表现一下我对你们的依依不舍！
气死他！让他知道，我袁野在这儿多受欢迎！”
看着沈栀意那一肚子“坏水”笑得狡黠的模样，再看看袁野那毫无原则积极附和的狗腿样子。
向羽的脑海里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武钢之前对这两人的经典评价。
“狼狈为奸、沆瀣一气、一丘之貉”。
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，心中默默认同。
武教官看人，还真是……一针见血，精准无比，形容得异常贴切。
这三人组合，一个冷面威严，镇得住场子；一个笑里藏刀抓得住细节；一个插科打诨，活跃得了气氛。
倒是将新兵一班管理得井井有条，新兵们的训练热情也越来越高，进步也越来越明显。
同时，他们也将这最后几天袁野滞留兽营的日子，过得“危机”四伏又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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