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招惹了不干净东西、整日疯疯癫癫的灵植夫。在胡三看来,这都是最难缠、最没价值的烂账。
“道友确定要选这三个?”胡三确认道。
“确定。”王多鱼点头,“这三笔债务本金合计约一千五百灵石,按平均两成五算,便是三百七十五灵石。这笔定金,依旧从我们后续的交易款中扣除,如何?”
胡三看着王多鱼那笃定的眼神,再联想到他之前免掉马彪债务的“非常”举动,心中越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。用三百多灵石的额度,换取一个彻底摸清对方底细和手段的机会,这买卖,不亏!
“好!就依道友!”胡三一拍大腿,爽快地答应了,并让人复制了那三份借据交给王多鱼。
拿着三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借据,王多鱼带着赵乾和张凡,离开了千金台那奢靡又压抑的内厅。
重新回到黑风坊市喧嚣的街道上,三人都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。
“前辈,我们……我们现在去哪?”赵乾看着王多鱼手中的借据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他实在不明白,前辈为什么要挑这三个看起来最没希望的债务。
张凡也是满脸疑惑,但他刚被王多鱼解救,心中只有感激和服从。
王多鱼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张凡:“张道友,你既是阵法师,可能布置简单的隔音、警戒阵法?”
张凡连忙点头:“可以!虽然材料不全,但布置一个小范围的‘静音障’和‘灵觉示警’阵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王多鱼点点头,“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他们在坊市相对偏僻的角落,租下了一个带小院、租金低廉的简陋石屋。张凡立刻动手,用随身携带的几面残破阵旗和几块下品灵石,在石屋周围布置下了简单的阵法。
阵法一成,外界的喧嚣顿时被隔绝大半,形成了一方相对安全私密的小空间。
王多鱼这才将三张借据摊在屋内唯一的石桌上。
“我知道你们有疑问,”王多鱼看着赵乾和张凡,“为什么选这三个?因为在我看来,他们不是负担,而是资源,是宝藏!”
他拿起第一张借据,属于那个酗酒的老符师。“此人名叫吴翰,炼气六层,曾是小有名气的符师,尤擅制作‘庚金符’。他酗酒是因为独子死于探险,心灰意冷。但他的制符手艺并未完全丢失。我们帮他振作,提供材料,他制作的灵符,就是我们的收入!”
接着,他拿起第二张,属于那个脾气古怪的女丹师。“柳如烟,炼气七层,丹师。她与人寡合是因为其独门丹药‘清心丹’效果虽好,但成本偏高,竞争不过大店铺。我们可以投资她,包销她的丹药,或者帮她优化丹方,降低成本!”
最后是那个疯癫的灵植夫。“李老根,炼气五层,灵植夫。他招惹不干净东西是误入了坊市外一处阴脉,被阴气侵体。若能驱除阴气,他培育低阶灵草的手艺,正好可以为我们未来的灵符、丹药生意提供稳定、低价的原材料!”
王多鱼一番分析,听得赵乾和张凡目瞪口呆!他们看到的只是三个落魄潦倒的失败者,而在王多鱼眼中,看到的却是符师、丹师、灵植夫这条小小的产业链雏形!
“前辈……您,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赵乾结结巴巴地问,看向王多鱼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崇拜。张凡也是同样震撼无比。
王多鱼高深莫测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头顶的金光:“债尊之能,可观因果,洞察根源。”
他当然不会说是【洞察术】结合了借据上残留的微弱气息和逻辑推理得出的结论。
“可是……前辈,”张凡冷静下来,提出了现实问题,“就算他们真有价值,我们如何说服他们?又如何解决他们各自的问题?比如吴符师的丧子之痛,柳丹师的成本问题,还有李老根的阴气侵体……这都需要资源和手段。”
“问得好。”王多鱼赞许地点点头,“所以,我们第一步,不是去催债,而是去……投资!去解决问题!”
他分配任务:“赵乾,你心思细,去坊市打听一下这三种债务人的近况,越详细越好,尤其是他们现在的具体困难和需求。”
“张凡,你熟悉阵法,看看能否找到低成本驱除阴气的办法,或者布置一个简单的聚阳阵需要什么材料。同时,评估一下布置一个小型制符、炼丹工作间的成本和可行性。”
“是!前辈(债尊大人)!”两人此刻信心大增,齐声应道,眼中充满了干劲。
看着两人领命而去,王多鱼独自坐在石屋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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