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"你知道他在哪。"沈鸢说。不是疑问句。
顾淼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微微颤抖。
"我不知道。"她说,"爆炸时我在地面,他在地下三层。我听到巨响,然后……然后什么都没有了。"
"周野在找他。"
"周野在找'种子'。"顾淼转过头,丝巾下的眼眶凹陷,"林骁只是顺带的。眉先生死了,但'双Y种子'的备份不翼而飞,周野怀疑林骁带走了。"
沈鸢想起那枚戒指,那行字,那道划痕。
"如果他带走了种子,"她慢慢说,"他就不会让我'别找他'。他会让我'快跑'。"
顾淼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伸出手,在空气中摸索,直到触到沈鸢的脸。她的指尖冰凉,从眉骨滑到鼻梁,再到嘴唇,像在辨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。
"你瘦了。"她说。
"你也是。"
"沈鸢,"顾淼的声音忽然低下去,像怕被人听见,"我失明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,是林骁从火海里爬出来。他的左腿……左腿膝盖以下没有了,他在爬,用手肘,身后拖着一条血路。眉先生的人追上去,给他打了一针,然后把他装进黑色袋子。"
沈鸢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"周野的人?"
"不,"顾淼摇头,"是另一批。穿白大褂的,不是医生,是……是研究员。他们叫他'零号'。"
零号。
沈鸢想起第四季大纲里那个词:零号病人,零号公式,零号分布式账本。她一直以为"零号"是林骁的母亲,现在看来,这个代号像病毒一样在复制,在转移,在寻找 new host。
"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?"
"东边,"顾淼说,"海边的方向。"
---
五
第四周,沈鸢找到了那艘船。
它停泊在废弃的渔港,船身刷成灰白色,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吃水线以下的船壳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——是"双Y"符号被匆忙遮盖后留下的痕迹。沈鸢潜水下去,用手电筒照了照,确认是三个月内的刮擦伤。
她上船时没带武器,只带了一枚戒指和一支录音笔。
船舱里空无一人,但生活痕迹很重:速食面盒子堆积在角落,医疗绷带扔得到处都是,还有一台便携式透析机,滤液管里残留着淡红色的血迹。沈鸢摸了摸床垫,还有余温——有人在这里住到最近,最多不超过48小时。
她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林骁,坐在轮椅上,左腿裤管空荡荡的。他的脸瘦得脱形,眼窝深陷,但眼神是清醒的,甚至带着一点笑意。他举着一张当天的报纸,头版标题是《禁毒总队长周野荣膺一等功》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字,是林骁的笔迹:
"种子在我骨髓里。他们每天抽200cc。别来,这是陷阱。但如果你想见我,明晚子时,老地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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