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进化派这边一个负责远程支援的年轻人,眼神突然变得迷茫,他下意识地将一道刚刚成型的规则攻击,射向了自己身边的青雉!
青雉反应极快,他周身的空间瞬间变得像水一样粘稠,那道攻击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就寸步难行。
“定义:我的认知,不受任何外部定义影响。”青雉冷冷地说道,解除了女人的能力。但他也被迫从攻击转为了防御。
这就是他们的战争。匪夷所思,却又致命无比。每一句话,每一个词,都可能成为最锋利的武器,或者最坚固的盾牌。
天空……不,这个图书馆没有天空,但那巨大的穹顶,此刻已经变成了这场战争最直观的显示屏。无数流光溢彩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,时而交织成绚丽的图案,时而又猛烈碰撞,激起一圈圈代码的涟漪。绿色代表着进化派创造性的、不断变化的规则,而白色则代表着秩序派那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“根源”指令。
绿色试图在白色的画布上画出绚烂的图画,而白色则在无情地将一切都漂白、重置。
我看着这一切,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攫住了我。我能看懂,我能看懂他们每一个人的“代码”。我能看到烛正在试图定义“胜利的天平向我方倾斜百分之五”,这是一个非常高级的、涉及概率论的定义。我也能看到白先生只是微笑着,定义了“‘天平’这个概念本身不存在”。
烛的额头渗出了汗水。他的定义,被对方从根源上否定了。
他们太强了。进化派的每一个人都像是顶级的黑客,能写出各种精妙绝伦的程序。但秩序派,他们根本不跟你玩技术,他们直接控制着服务器的电源和底层协议。你想运行程序?我直接给你断电,或者告诉你,你用的编程语言从今天起作废。
这仗,没法打。进化派从一开始就输了。
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白先生。他站在战场的中央,却仿佛置身事外。他几乎没有亲自出手,只是偶尔说一两个词,就能轻易瓦解烛他们精心构建的攻势。他就像一个优雅的棋手,而烛他们,则是棋盘上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棋子。
不行。不能这样下去。
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扶着书架,勉强站了起来。我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,但我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晰。我看着眼前这片由代码和逻辑构成的战场,第一次没有感到恐惧和排斥,而是……一种莫名的熟悉和兴奋。
这里是我的领域。哪怕我现在油尽灯枯。
我无法做出宏大的定义,我连改变一杯水的温度都做不到。我的精神力只够……写一行最简单的代码。一行注释,甚至都算不上。
但有时候,一行被忽略的注释,也能让整个程序崩溃。
我的目光扫过全场,分析着每一个变量。磐石的“初始奇点”定义是所有秩序派成员能力的基础,像一个局域网。而白先生,则是这个局域网的网管。只要打破磐石的这个基础,他们的优势就会瞬间瓦解。
可是,怎么打破?磐石的定义太完美了,无懈可击。
我深吸一口气,榨干了自己最后一丝精神力。我没有去攻击磐石的定义,那是以卵击石。我将目标对准了……我自己。
一个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意念,从我的脑海中发出。
“定义:我,林默,不存在于‘此空间’的规则集合内。”
这是一个逻辑上的诡计。我没有说我要离开,也没有说我要免疫他的规则。我只是在逻辑上,将自己从磐石定义的“此空间”这个变量中摘了出去。我成了一个“null”值,一个“未定义”的变量。
磐石的“初始奇点”定义,是针对“此空间内”的一切。但如果有什么东西,在逻辑上不属于“此空间”了呢?
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变得无比轻盈,仿佛灵魂真的出窍了。磐石那如同山岳般的规则压力,从我身上消失了。我成功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我只是让自己脱离了战场,并没有改变战局。
接下来,才是关键。
我看着白先生,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温和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诧异,投向了我这个战场边缘的“垃圾变量”。
我冲他笑了笑,然后,用那刚刚获得的、短暂的、微不足道的“自由”,做了一件事。
我伸出手,指向了……烛。
“定义:将变量‘烛’的归属,从‘此空间’,暂时链接到变量‘林默’。”
这依然不是攻击。我只是做了一个程序员最基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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