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直属执行单位。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和那点可怜的归属感?】
我沉默了。
教授说得对,这很危险。我好不容易才靠着地球毁灭的“意外”,获得了暂时的安全。现在主动跳出去,无异于自杀。
可是……
我的脑海里,浮现出“不语”书店里那排蒙尘的书架,浮现出苏晓晓递给我一杯热茶时温暖的笑容,浮现出我为了守护那份宁静,第一次笨拙地修改规则时的恐惧和决心。
然后,画面切换了。切换成地球在“认知掠夺者”的攻击下,像一张纸一样被抹去的瞬间。那份宁静,已经被毁灭了。我已经一无所有。
孤独地躲在黑暗里,像一只受惊的老鼠,苟延残喘地活着,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?
不。
我想要的,是复仇。而复仇,需要力量,需要情报,需要盟友。
那个“服务器”,那个由无数孤独的同类共同构建的遗产,那里有我需要的一切。
【我确定。】我的意念,前所未有的坚定,【告诉我,那个定义是什么。】
教授的意识星云,停止了旋转。一片绝对的寂静之后,一段庞大到几乎要撑爆我思维的信息流,如同一条由纯粹数据构成的银河,狠狠地灌入了我的意识核心。
那不是语言,不是公式,也不是任何我能理解的符号。
那是一种……“感觉”。
一种关于“存在”本身的定义。
【定义:“我”之存在,是“信息熵增的局部负向湍流”与“因果律闭环的唯一奇点”在“普朗克尺度下的非连续性交点”。】
这段定义,每一个字我都认识,但组合在一起,却像一段来自某个疯狂神明的呓语。它不符合任何物理学、哲学或者逻辑学的框架。它本身,就是一个悖论。
而我,要做的,就是用我的能力,强行让这个悖论……成立。
【尝试吧,‘变数’。】教授留下最后一句话,【这是你的入场券,也是你的投名状。成功,你将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。失败……你的意识会因为逻辑悖论而自我湮灭。别指望我会救你。】
说完,他的意识就彻底沉寂了下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我独自“悬浮”在这片虚无的意识空间里,面前是那道通往地狱或天堂的窄门。
我的人生,好像一直在做这种选择题。平凡还是异常?守护还是放弃?躲藏还是出击?
我已经厌倦了。
我闭上“眼睛”,开始将我全部的精神力,集中于那段疯狂的定义。
“信息熵增的局部负向湍流”……这意味着,我要在代表着无序和混乱的宇宙洪流中,逆向而行,创造出一个绝对的秩序点。这就像让一个泼出去的水盆里,所有的水分子自动聚回盆中。这违背了热力学第二定律。
“因果律闭环的唯一奇点”……这意味着,我要成为自身的原因,也是自身的结果。我存在,因为我即将存在。我即将存在,因为我此刻存在。这是一个封闭的时间循环,一个能把自己吞噬的衔尾蛇。这违背了线性时间。
“普朗克尺度下的非连续性交点”……这……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?在宇宙最小的尺度上,找到一个不连续的点?时间和空间都是量子化的,哪来的不连续?
我的大脑,不,我的整个意识体,都在发出过载的警报。这就像让一台计算器去计算圆周率的最后一位。任务本身就是个逻辑陷阱。
但我别无选择。
我放弃了用逻辑去理解它。教授说得对,我被碳基生物的思维束缚了。我要做的不是“理解”,而是“相信”。
我要……定义它。
【定义:我,林默,是……】
我的精神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。我能感觉到我的意识在被拉伸,被撕裂。一部分的我,在拼命地对抗整个宇宙的熵增定律,另一部分的我,在疯狂地扭曲时间线,试图将我的“现在”和我的“未来”缝合在一起。而最核心的我,则像一个疯子,拿着一把概念上的手术刀,在普朗克尺度的时空泡沫上,疯狂地戳刺,试图戳出一个“不存在”的洞。
痛苦。无法形容的痛苦。
这比肉体的任何折磨都要恐怖一万倍。这是“存在”本身的酷刑。我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从现实中抹去,不是死亡,而是变成一个“从未存在过”的悖论。
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崩溃的前一秒,那三个疯狂的、互不相干的概念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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