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继续道:“因此,我们眼下不仅需尽快赶到临渊城,为西凌太后解蛊,了结此间首务。之后,恐怕必须设法转道南曙与大燕边境,亲自去查探一番。”
她稍作停顿,语气中透出紧迫:“那阿梭拓给‘尊者’的密令中写得清楚——‘行动成功后,立即飞鹰回报。届时,便是我们发动对南曙、大燕‘蜱蛊战’之时!’一旦他们迟迟收不到‘尊者’‘截杀成功’的回报,难保不会因计划受挫而恼羞成怒,甚至可能提前发动那阴毒的‘蜱蛊战’!所以这一趟边境之行,势在必行。”
她看向霍山与玄云,分析道:“更何况,我们返回医仙谷的路线,本就途经南曙。即便届时‘蜱蛊战’尚未爆发,我们也可借机向南曙边军或官府示警,让他们有所防备。总好过一无所知,猝不及防。”
霍山与玄云听后,深以为然。
霍山接口道:“师叔祖思虑周全。那我们路上便加紧赶路,莫再如之前那般从容逗留。待为西凌太后解蛊后,立即动身离开。或许我们抵达南曙边境时,南疆那边因未收到‘尊者’的捷报,尚在犹豫或重新部署,战事还未真正挑起。我们或能抢占一丝先机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慕容晴微微颔首,“可也要做最坏的打算。一旦南疆当真动用这等诡谲的蛊虫发动战争,南曙与大燕边军猝不及防之下,很可能一败涂地。若让南疆因此轻易开疆拓土,尝到甜头,他们日后必定更加肆无忌惮。届时,天下局势恐将陷入动荡,烽烟四起。”
她回忆起从“尊者”识海中窥见的信息,对几人沉声道:“从‘尊者’识海所见,这‘蜱蛊’歹毒至极。不必直接下在目标身上,只需投于战场即可——南疆将士皆带驱蛊粉,蜱蛊只会扑向敌军。一旦被叮咬,便浑身瘫软,连站立之力都无,直接丧失战斗力。”
她顿了顿,强调道:“更棘手的是,这种蜱蛊不同于许多一次性的蛊虫。一只蜱蛊可以反复叮咬无数人,如同瘟疫般在军中扩散。若不能及时找出并清除蛊虫源头,或找到克制之法,一整支大军都可能在其无声侵蚀下,不战自溃。”
霍山与玄云想象着那番场景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若真如此,这“蜱蛊战”绝非寻常战场厮杀可比,其残忍与诡谲,足以令任何纪律严明的军队陷入绝望。
“所以,”慕容晴总结道,“无论出于道义,还是因为南疆三番五次算计、刺杀,已与我医仙谷结下死仇,都得阻止南疆野心膨胀、祸乱天下,南曙与大燕边境,我们都非去不可。或许我的火系异能,正是一切阴秽蛊虫的克星。”
听了慕容晴的分析与决断,霍山立刻意识到了此行的紧迫性,他霍然起身,语气干脆利落:“师叔祖所言极是,事不宜迟,我们这就出发!”
决定既下,众人行动如风。
慕容晴、霍山、玄云三人身负空间,自然也无须繁琐收拾。
慕容晴只略一环顾,确认未有个人物品遗留,便转身出了房间。
聂锋与凌岳更率先转身下楼,直奔客栈后院的马厩,去准备车马。
慕容晴则与霍山、玄云缓步下楼,来到客栈柜台前。
掌柜的见他们下来,忙堆起笑脸。
慕容晴言简意赅:“退房。”
“好嘞,贵客这就走?可还满意?” 掌柜一边拨弄算盘结算房钱,一边客套着。
霍山上前一步,直接将银钱放在柜上,不多不少:“房钱在此,掌柜点收。”
掌柜验过银钱无误,笑容更盛:“正好正好!贵客们慢走,欢迎下次再来!”
三人刚步出客栈大门,聂锋与凌岳已驾着两辆马车停在了门口。
马匹精神抖擞,车辙干净,显然已准备妥当。
无需多言,慕容晴径直走向第一辆马车,霍山与玄云紧随其后,三人登车坐定。
聂锋与凌岳分别执起两辆马车的缰绳,坐于驭手之位。
“驾!”
一声轻喝,车轮滚动,两辆马车一前一后,出了城门,再次汇入通往临渊城的官道,将这座歇脚数日的梅岭县城抛在身后。
接下来的日子,行程骤然紧凑。
每日天未大亮便启程,直至暮色四合、难以辨路方才停下寻觅宿处。
为了保持马匹的脚力与耐力,慕容晴每日早、中、晚三次,都会在歇息时给马匹渡入木系生机之力。
两匹拉车的马,每次接受这生机滋养后,不仅疲惫尽消,眼神越发清澈明亮,连皮毛都显得油光水滑,奔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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