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老人沉默片刻,侧身让秦风进去。院子里晒着渔网,地上摆着几个鱼篓。屋里很简陋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渔船照片。
“坐吧。”刘永福倒了杯水,“周永明那畜生,死了活该。”
“您和他有仇?”
“我儿子欠了他两万块赌债,他还三万。我儿子还不上,他就带人打断了我儿子一条腿。”刘永福眼睛红了,“我儿子才二十五岁,现在走路都跛,媳妇也跑了。我去求他,给他下跪,他说再不还钱,另一条腿也保不住。”
“所以您前天给他打电话?”
“我凑了一万五,想先还上,求他再宽限几天。他接了电话,骂骂咧咧的,说少一分都不行,今晚必须还清,不然……”刘永福说不下去了,抹了把脸,“后来他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让我晚上八点到码头边的废弃修理厂,把钱给他。我去了,但他没来。我等了一个小时,就回来了。”
“修理厂?”秦风追问,“您确定他说的是那个废弃渔船修理厂?”
“确定。他还说让我从后门进,别让人看见。”
“您几点到的?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车吗?”
“八点十分到的,修理厂黑漆漆的,门锁着。我从后门缝往里看,里面好像有光,但很暗。我等了一会儿,没人来,就回家了。”
秦风记下。如果刘永福说的是真的,那周永明约他在修理厂见面,但自己没去,或者去了但出事了。凶手可能利用了这次见面。
“您离开时是几点?”
“九点左右。我走的时候,看到一辆摩托车停在修理厂后面的小路,黑色踏板车,没牌照。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想,可能有问题。”
“骑车的人您看到了吗?”
“没有,就看见车停在那儿。”
秦风又问了些细节,让刘永福近期不要离开临江,随时配合调查。离开渔村,他直接开车前往那个废弃的渔船修理厂。
修理厂位于江边,已经荒废多年,铁门锈迹斑斑。秦风戴上手套,从刘永福说的后门缝隙往里看。里面堆满了废弃的船体零件和木料,地上有很厚的灰尘。他仔细观察地面,发现灰尘上有拖拽的痕迹,从厂房深处延伸到门口。
秦风绕到前门,锁已经被撬过,很新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,走进去。厂房很大,很暗,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损的屋顶照进来。他打开手电,沿着拖拽痕迹往里走。
在厂房最里面的角落,地上有一片暗红色的污渍,已经干了,但能看出是血迹。血迹周围散落着一些木屑和麻绳。秦风蹲下身,仔细查看。木屑是新鲜的,麻绳被割断,断口整齐。
“这里就是第一现场。”秦风自语。他拍照取证,然后在周围搜索。在墙角一堆废木板后面,他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,和装尸块的一样。袋子里是几件染血的衣服,还有一把带血的刀。
秦风小心地用镊子夹起刀。这是一把普通的菜刀,但刀身有缺口,正是断在周永明体内的那把。刀柄上有血迹,但被仔细擦拭过,没有指纹。
“凶手把刀扔在这里,是匆忙离开,还是故意留下?”秦风思索。他把刀装进证物袋,继续搜索。在血迹旁边,他发现了一个烟头,万宝路牌,烟蒂上有牙印。
秦风用镊子夹起烟头,装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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