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很难得，苏姜参加市政府主办的行业表彰大会。
作为直播界的杰出代表，她需要上场发言。
她还是头一回上这种大场面，发言稿内容写了好几遍，对着PPT反复练习过几回。做足了准备，按理说应该气定神闲。但是到了现场，看到大会议室里坐得满满登登，生理性的紧张感又上来了。
好在她是跟着陆晨矅混的，无论如何，面上的表情还是撑得住。
四顾微笑，之后埋下头，默念自己的发言稿。
主持人很老练，妙语如珠。
领导们依次讲话。
按出场表的顺序，下一个就轮到她。
苏姜拿出手机，按要求，要将其开到静音模式。
屏幕上有两条银行的通知短信。
起头的格式很熟悉，应该是有人给她打款了。苏姜的第一反应是陆晨矅又赚到钱了，他时常会给她这种小惊喜，尤其知道她要上台讲话，大场面难免紧张，转些钱，让她开心地上台。
苏姜莞尔，手指一点，想看看这回他给了多少。
然后，她眼睛就定住了。
我的老天爷。
这么多的零是几个意思？
她掰了掰手指，有不可思议的感觉。
如果她没有算错，她的账户整整多了五个亿。一条短信三亿，一条短信两亿。
再去看打款的账户，不是熟悉的那几个。
正疑惑着。
场上的主持人已经在对“匠造潮玩”做介绍，马上就要轮到她上场。
容不得她多思考。
苏姜把手机设到静音模式。
在台上的十几分钟，她发挥得算是正常。如雷的掌声中，她微笑着走下台。
坐回自己的座位。
后面的热闹就完全与她无关了。
手机恢复正常，打开微信，给陆晨矅发消息。
“三个亿加两个亿，我账户上多了五个亿。”
配一张惊恐脸。
陆晨矅正在开会，慢条斯理地回复，“是聘礼。三个亿是我爷爷给的，两个亿是我爸妈给的。”
他没见过那些首饰，合理推理，六件首饰每件算五千万，折三个亿也算合理。
苏姜还是惊恐脸，“太多了吧。”
陆晨矅淡淡地掠一眼销售部经理，对方正在做总结性的发言，原本感觉自己讲得挺好，被这一眼刺到，他讲话都结巴了。
始作甬者完全没感觉。
低下头，他写一句，“我爸有钱。”
苏姜怔一怔，心道爷爷出的大头，怎么是爸爸有钱？
陆晨矅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，又写一句，“爷爷给的是首饰，我爸拿去哄我妈了，到你这里就折现了。”
苏姜哑然失笑，没等她写下一句。
下一句又过来，“首饰是我奶奶的珍藏，我妈惦记很多久了，我爸打着你的名头弄来的。”
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这些钱，你拿得其所。”
陆晨矅写得理直气壮。
苏姜无语了，想一想，她发一个可爱表情，又附上几个字：“爱你么么哒。”
这下轮到陆晨矅哑了。
不过他唇角勾起的笑容，让偷偷看他的下属们放松了情绪。
*
会议结束，紧跟着的是晚宴。
苏姜头一回参加这种活动，领导们都在，她不敢偷偷溜走。还好是自助餐性质的，有段誉跟着，还是很有安全感的。
竟然有熟面孔。
郁元正过来的时候，苏姜以为自己看错人了，但是那张雌雄难辨俊美面孔，也不是哪里都能看到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她讶异。
郁元正耸耸肩，“过来看看有没合适的合作伙伴。”
苏姜挑起眉，若有所思地问，“打算自己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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