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承风没料到宁荣荣会突然这么问，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的便点了点头。
毕竟，这确实是他对宁荣荣最初的印象。
虽然后来有所改观，但根深蒂固的看法并非一朝一夕能彻底改变。
宁荣荣见状，也没有生气，反而露出一丝带着些许自嘲和理解的笑容。
她轻轻说道：“我知道，在很多人眼里，我刁蛮、任性，有时候甚至有些不可理喻。”
“但你知道吗？我以前在七宝琉璃宗，在剑爷爷和骨头爷爷身边，我那样做，他们从来不会真的生气，只会觉得我可爱。”
“我以为……那样就是和人相处的方式。”
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成长后的明悟：“后来，离开了家，遇到了你们，我才渐渐明白……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剑爷爷和骨头爷爷那样，无条件地包容我。”
“我的有些行为，在你们看来，可能就是不懂事，就是在惹麻烦……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，其实……其实我一直都有在努力改的。”
“只是有时候，习惯真的很难一下子改掉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戴承风，眼神纯净而执着：“我想要这仙草，不仅仅是为了变强，更是想向爸爸、向剑爷爷、骨头爷爷证明！”
“他们的小魔女，已经长大了！”
“我可以承受痛苦，我可以辨别是非，我可以为了目标去努力，去坚持！”
“我，宁荣荣……”
“不再是需要他们永远护在羽翼下的雏鸟了！”
戴承风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瞬间褪去了所有娇纵、只剩下坦诚和坚毅的少女，心中微微一动。
他看到了宁荣荣眼底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渴望被认可的真诚。
这一刻，他相信，她是真的做好了准备，去迎接那药力带来的任何挑战，包括那令人尴尬的“副作用”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最终，所有的调侃和算计都化为一声轻叹，带着些许赞赏和郑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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