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叶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,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。他开口时,声音里的淡漠消失了,转为一种刻意的沉稳,安抚着电话那头的人。
“妈,别慌。慢慢说,我马上回来。爸在哪家医院?”
母亲秦兰在电话里泣不成声,勉强说出了“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”的地址,便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韩叶挂断电话。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格外冰冷,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孙德海。
“这里的事,处理干净。把镇武堂的资料,发到我手机上。”
他的声音平铺直叙,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“是……是,前辈!”孙德海甚至不敢抬头,结结巴巴的回应。
韩叶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迈步。他并未走向街边,只是在店铺门口处踏出一步,身影便凭空变得模糊,下一瞬已从这条古旧的街道上消失。
孙德海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,惊得合不拢嘴。那是他无法理解的力量。
……
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,贵宾病房外的走廊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压抑的沉默。秦兰面色惨白,正被匆匆赶来的魏雨薇扶着,坐在长椅上无声垂泪。几名韩氏集团的高管站在一旁,神色凝重,低声交谈。
“怎么会这样?董事长上午开会时还好好的!”
“听说是突然就倒下了,一点征兆都没有……”
就在这时,抢救室的门开了,一位面带疲惫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。
秦兰立刻踉跄的冲上前去:“医生,我先生他……他怎么样了?”
医生摘下口罩,沉重的叹了口气:“韩夫人,我们尽力了。病人是突发性的超大面积脑干出血,颅内压太高,无法手术。现在……现在只能靠生命维持系统了,您……您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听到这番话,秦兰身体一晃,险些昏倒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一道身影在此时出现在走廊尽头,不急不缓的走来,正是韩叶。
他的出现,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去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走廊里凝重的气氛因他的到来而让人感到呼吸困难。
他径直走到母亲身边,伸手扶住她的肩膀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这平静的声音,让恐慌的秦兰稍稍安定了些许。
随即,他将目光转向医生,平淡的说道:“我要进去看看。”
医生下意识的皱眉:“先生,您不能进去!里面是重症监护室,病人情况很不稳定……”
韩叶没有与他争辩,只是静静的看了他一眼。
医生后面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。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,一股寒意从他心底升起,让他四肢冰凉,动弹不得。
韩叶推开门,径直走了进去。
无菌病房内,父亲韩东山静静的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各种管线,旁边的仪器屏幕上显示着微弱的生命体征。
韩叶的神识扫过父亲的身体。
一瞬间,他便明白了情况。
【不是病。】
【是咒。一种侵蚀神魂的低级巫咒。手法粗劣,但对凡人来说,却是绝杀。】
他的目光在病房内快速扫过,最后定格在衣架上那件西装外套的口袋上。那里,插着一支名贵钢笔,是父亲今天上午才收到的礼物。
一股肉眼无法看见的阴晦黑气,正丝丝缕缕的从那支钢笔上散发出来,与韩东山微弱的生命气息相连。
韩叶走过去,将那支钢笔拿起。
他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动,与之前解决林家、赵家危机时遇到的风水煞气同源,但这一次,手法更直接,更歹毒。
一个名字,在他脑海中浮现。那个一直隐藏在江南各大世家背后,搅动风云的黑手。那个上次从他手中逃脱的人。
韩叶的手指微微用力,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,在他掌心无声无息的被捏成了一团扭曲的废铁。
他的目光穿透病房的窗户,望向灯火璀璨的江南市,眼底一片冰冷。
“王家。”
“我没去找你,你倒先来送死。”
病房内,只有仪器的刺耳蜂鸣。
韩叶掌心用力,钢笔被捏成粉末,从他指间落下。
【用凡人的寿元精气作为引子,滋养咒术本身,再反噬其主。手法倒是阴毒。】
他心中念头闪过,已看清了咒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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