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分说,直接塞进了陈建国的篮子里。
陈建国僵在那儿,看着篮子里的番茄,半天没回过神。这番茄……灵气虽然淡,但很纯。
第三天,韩叶在楼道里修灯泡。
第四天,韩叶在小区门口跟大爷下棋,看见陈建国路过,非拉着他当参谋。
一来二去,陈建国那种竖起全身尖刺的防备,终于被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“死皮赖脸”给磨软了。
第五天傍晚,陈建国家的老旧防盗门开了一条缝。
“进来坐坐?”
屋里很简陋,甚至可以说是家徒四壁。唯一的电器是一台早就淘汰的大屁股彩电,上面盖着一块蕾丝布。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和老人特有的陈腐气。
韩叶也不客气,拉过一张马扎就坐下。
陈建国给他倒了杯白开水,杯子上有茶垢,但水是烫的。
“你是修行者。”陈建国坐在对面的旧沙发上,没用疑问句。
“算是吧。”韩叶捧着杯子,“但我更喜欢称自己为种菜的。”
陈建国苦笑了一声,伸手撸起袖子。
那条手臂上,密密麻麻全是针孔和手术留下的疤痕,有些地方甚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,像是坏死的树皮。
“我是个废品。”陈建国低着头,不敢看韩叶的眼睛,“二十年前,革新派最早的一批试验品。那时候他们技术不成熟,想把野兽的经脉嫁接到人身上。我是那一批里,唯一一个没当场死掉的。”
“他们以为我死了,把我扔在乱葬岗。我命硬,爬了出来。”
老人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这些年,我东躲西藏,不敢用灵力,也不敢跟人接触。我就想活着,哪怕像条狗一样。”
他抬起头,眼里满是哀求:“小伙子,我知道你厉害。我这身子,顶多还能撑一年。我就想在这儿安安静静等死,没害过人,也没想过害人。能不能……当我不存在?”
韩叶放下杯子,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造神计划”背后的代价。不是什么宏大的叙事,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,被碾碎在泥里,连呻吟都不敢大声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韩叶说。
陈建国一愣,下意识地把手缩回去。
“伸过来。”韩叶加重了语气。
老人颤巍巍地伸出那只枯树皮一样的手。
韩叶两根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。
乱。太乱了。
经脉像是被暴力撕扯过,又胡乱地打了个结。每时每刻,灵气都在冲击着这些脆弱的节点,那种痛,常人根本无法想象。
韩叶没说话,一股温和醇厚的真气,顺着指尖渡了过去。
不像那种霸道的冲击,这股真气像是一汪温水,缓缓流过那些干枯扭曲的经脉,将那些淤积多年的死结,一点点化开。
陈建国浑身一颤,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舒爽的表情。
十分钟后,韩叶收回手,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。
“根治不了。”韩叶实话实说,“你这身体结构已经定型了,要是强行重塑,你当场就得散架。我只能帮你理顺气息,以后那种针扎一样的疼,能少点。”
陈建国感觉了一下身体。那种伴随了他二十年的、深入骨髓的剧痛,竟然真的减轻了大半。呼吸顺畅了,胸口也不闷了。
老泪纵横。
他扑通一声就要跪下。
韩叶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他:“别介,折寿。我这就是举手之劳,你要真想谢我,下回买菜帮我带斤排骨,我懒得跑。”
说完,韩叶起身就要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背对着陈建国摆了摆手。
“以后遇到麻烦,去绿源农庄找我。别的不敢说,保你个安稳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门关上了。
陈建国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又看了看自己那只不再颤抖的手,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,露出了二十年来第一个真心的笑。
韩叶刚回农庄,屁股还没把躺椅坐热,秦正阳就来了。
这位龙组的大队长,此时形象全无。眼圈黑得像熊猫,头发乱得像鸡窝,制服领口的扣子都崩开了一颗。
“给我根黄瓜。”秦正阳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,伸手就讨吃的,“渴死我了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”
韩叶从旁边篮子里扔给他一根:“怎么着?这是刚从难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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