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许世凯感觉比一年还难熬,终于等到下班时间,他飞快的朝家里走去,现在他谁都不想看到,只想待在家里,就连许家生喊他,他都没听见。
看着许世凯低着头匆忙离开的样子,许家生嘴角露出一抹解气的笑容,不过瞬间又被他眼底的阴鸷取代。
机关一共调出三个人,其中一个是办公室笔杆子,干了这么多年年纪大了吃不消,去了车间干工会工作,还有一个调去仓库,虽然干的是工人岗位,但这个岗位管煤,是一个油水很足的岗位。
这两个人看似从机关出来,但一个是谋了个闲职混日子,还有一个去了有油水的位置,与其说这两个人不合格,不如说人家说找了更适合自己的位置,只有许世凯是正儿八经的不合格。
许世凯应该知道自己太丢人,才匆匆跑了,不过就算从机关到车间,他去的也是好位置,是许家生求而不得的位置。
都是正式职工,许家生每天干的活又脏又累,还要倒班,而许世凯的岗位他已经听车间职工说过无数次了,又清闲工资也不低,关键是天天在守着锅炉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冬天还暖和,那可是工人里面最好的岗位之一。
想到许世凯就是从机关出来,他工作没听混日子,从机关出来居然还能去这么好的岗位,许家生心里说不出的嫉妒。
许世凯回家后,躲在家里不出来,等朱秀兰把饭菜做好端上桌后,他一个人喝闷酒,最后把自己喝的醉醺醺,然后就故意找事。
要么让朱秀兰给他倒水,然后把水泼朱秀兰脸上,或者躺在沙发上骂小女儿成绩不好,连第一都考不上,再然后就是骂朱秀兰,骂朱秀兰娘家。
今天的屈辱在许世凯心头就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扎在许世凯的心口,脑子里全是那些人嘲笑鄙夷的嘴脸,还有他们嘲讽的那些话。
到最后许世凯破口大骂,给许俏吓得瑟瑟发抖,生怕许世凯动手打人。
看到这个样子的许世凯,朱秀兰心里害怕极了,好在最后酒劲上来后许世凯沉沉睡去,就这样直到两个孩子上床睡觉,许世凯都没有醒,朱秀兰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悄悄给许世凯盖上被子,随后才去休息,她甚至都没敢脱衣服,就怕许世凯过来折腾,今天晚上真不行,明天就是中秋节,她的早早过去给婆婆帮忙。
许世凯是被尿憋醒的,他晃晃悠悠的起来撒尿,然后又把茶几上的水一口喝完,凉白开让他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许多,借着月光看了眼墙上的钟表,不到两点。
睡了好几个小时的许世凯,慢慢来了精神,一想到明天还要去上班,让他心口涌上一阵气闷和屈辱,心里仿佛有一股邪火急需发泄。
许世凯慢悠悠推开门走进卧室,死死盯着床上已经陷入熟睡的朱秀兰,眼神中渐渐透出一模恨意,随后就扑了上去。
许轻舟被奇怪的声音吵醒,声音很轻但听起来又很沉闷,好像外面套着什么东西似得,这声音一阵一阵的,若有若无,总在她觉得自己听错的时候又响起来。
今天父亲喝了酒,她睡觉的时候都提心吊胆,怕父亲动手,动静听不清她干脆穿上衣裳从床上下来,走到第二间房门,耳朵贴在房门上,好像那个声音稍微清晰一些了,是咚咚咚的声音。
父母的房间是第三间,还在里面,这动静也不知道是父母那边儿传出来的,还是隔壁左右谁家的动静。
就在许轻舟想不明白之际,屋里一声尖叫,随后是咕咚一下,仿若重物落地的动静,再然后屋里安静了下来。
那声尖叫是母亲的声音,许轻舟一听急了,连忙推门,却发现第二间房间的房门被从里反插上了。
“妈,你没事吧?妈?”
许轻舟站在门口小声喊着妈,此刻朱秀兰胸口渗出细密的雪珠,而许世凯已经倒在床边儿,还有一个带了血的烟灰缸。
听到女儿喊自己,朱秀兰绝望的眼神里才渐渐回神,但是她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,说不出话。
许轻舟喊了两声听见里面没动静急了,轻轻敲门喊着母亲,还用身体撞门。
透明的玻璃烟灰缸一角沾染着血,许世凯额头处也有一抹血迹。
朱秀兰被折磨得没招了,许世凯用枕头捂住她的脸,然后就使劲拧她身上的肉,她疼得没办法,只能不停用教和手拍打床板,希望许世凯停下来。
可是她挣扎的越狠,许世凯下手越狠,捂在她脸上的枕头压得越紧,她逐渐喘不上起来,到最后感觉自己肺部都要炸开了,像是缺水的鱼,挣扎间手里摸到一个东西。
朱秀兰本能的抄起手边儿的东西,狠狠砸向许世凯,嗓子里也喊出了声,再然后就是许世凯倒在一旁。
“妈?妈!”
许轻舟喊了好几声,里面都没动静,急的她突然浑身发抖,心里一横狠狠撞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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