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他的某些能力，确实已经超越了将臣……”
那样的手段，她前所未见，甚至连听都不曾听过。
此刻。
一片混沌虚空中，顾云仍立于高空，头顶血月，脚下是模糊的都市轮廓。
但这里，只属于他与命运二人。
四周浮现出无数画面，层层叠叠，跨越千朝万代。
顾云宛如一名旁观者，静看王朝兴衰，人间更迭。
“你竟然也掌握了至高法则？”血书泛起红光，化作一道血影，冷冷注视着他。
“不错，专程为你准备的。”顾云嘴角扬起寒意，身影一闪，已至对方身前。
砰！
一拳轰出，直击血影胸口。
然而，拳头却穿体而过，仿佛击中虚影，毫无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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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血色人影面容模糊，嘴角却似带着讥讽的笑意：
“你伤不了我。
我早已与天地人三书合一，融于六道轮回，成为凌驾万物的真神！”
“想要击败我？只有一个办法——毁掉整个三界！”
“就算你有这力量，你敢吗？一旦三界崩塌，亿万生灵都将为我殉葬！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命运狂笑不止，笑声中满是张狂与不屑。
顾云眉头微皱，不多言语，再度挥拳。
轰——
拳头撕裂空气，仿佛蘑菇云般轰然炸开。
命运手握那本猩红典籍，任由拳风砸落，不曾闪避，也不曾受伤。
无恙！
无用！
无论是肉体的冲击，还是灵术的侵袭，统统失效！
哪怕是僵尸王的全力一击，也无法撼动他分毫。
“这就是真正的神明？”顾云双目灼亮，战意如火升腾，对手越不可战胜，他的斗志便越是沸腾。
“再来！”
他再度出拳，势若雷霆。
命运唇角微扬，冷笑着开口：“可笑的亡灵，你的攻击对我毫无意义，何必白费力气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身影骤然崩碎！
顾云这一击，竟将命运当场轰成虚影！
那本血色古书泛起层层赤芒，光影流转间，重新凝成人形。
命运满脸惊愕，眼中满是不信。
“你的力量……为何与我如此相似？”
“你……竟拥有我的本源之力！”
“杀！”
顾云没有言语，周身杀意如渊，直指那立于虚空的命运之影。
他双拳紧攥，一记接一记地轰出，每一拳都似要撕裂天地！
轰！轰！轰！
拳头狠狠砸在命运身上，不再穿透虚影，而是如同击中血肉之躯，炸开一团团暗芒，又迅速复原。
那原本万法不侵、超脱规则的无敌之态，竟被顾云硬生生破开！
关键在于——他动用了与命运同源的力量：命运之本！
他曾融合马家血脉，又吞噬过命运散逸的能量体，早已将一丝本源烙印于己身。
这股力量，是唯一能真正伤及命运本质的存在！
随着顾云拳势不停，命运所化的身影逐渐黯淡，气息节节衰败。
轰！
人形崩碎，化作漫天血光，血书微震，光芒流转，残影再度凝聚。
“你竟能触及我的本体……”命运低语，声音冰冷，“但你杀不了我。
我可无尽重生，永生不灭。”
“绝望吧，如今三界之内，无人能阻我真神之路！”
便是将臣亲临，他也无所畏惧。
“重生？”
顾云终于止步，目光扫过命运手中那本古旧的血书，唇角扬起一抹讥讽。
“你能一次次复活，靠的是它吧？”
“天地人三书归一，汇聚无穷伟力，这才让你登临神位。”
“若这本书毁了，你还活得了么？”
话音未落，命运的神情微微一滞，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。
却被顾云瞬间捕捉。
“果真如此！”
他冷笑一声，“你的命门，就是那本书！”
言罢，身形骤闪，不再攻向人影，而是五指成钩，直取血书！
“找死！”命运怒吼，周身血气冲霄，仿佛一轮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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