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如此骇人！原来是他！”
“老天爷，他竟然又出现了！”
人群骚动，人人自危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，胆小者更是眼前一黑，直接昏死过去！
石杰人冷笑一声：“僵尸王，你倒是威风得很。
不过——你现在，该是负伤之身吧？”
话音落下，顾云脚步一顿。
“你知道我的来历？”他眉心微蹙，眸光冷冽。
“僵尸王”这个称号，他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。
更何况——
当年石杰人刚现身，就被他一刀斩杀，尸骨无存。
除了魔尊重楼与天界几位上神，无人知晓这隐秘身份。
“你不是石杰人。”顾云声音低沉，眼中泛起五彩光芒——
赤、靛、金、霜、墨，轮转不息。
五色神瞳，开启！
他凝视着眼前的“石杰人”，目光如刀，直透其魂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那人嘴角勾起，笑声如夜鸦啼鸣，刺耳至极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？”
“我是你的宿敌！”
伴随着冷笑，他周身骤然腾起幽蓝光晕，天地间仿佛有某种古老法则悄然苏醒。
顾云瞳孔一缩，察觉到对方体内蛰伏着一团诡异的蓝色光团——
那是天地意志！
“原来是你……你竟附在石杰人身上。”
此刻的石杰人早已不是本人，而是被天地意志占据躯壳，成了承载其存在的容器。
天地意志，并非实体，无形无相，却可寄居于人、兽乃至器物之中，操控万物命运，如同僵约中那不可违逆的宿命之力。
“不错，正是我！”石杰人狞笑，“你没想到吧？当年我化作万千分身，你所斩灭的，不过是我的一丝残影！”
“我乃天地本源，不生不灭，你永远杀不死我。”
随着话语落下，他气息节节攀升，蓝光如日初升，愈发炽烈，恍若一轮悬于人间的冷月骄阳。
圣姑心头巨震，这一刻的“石杰人”让她毛骨悚然，深感无力。
太强了！
她心中惊涛骇浪，完全无法相信眼前之人竟是昔日那个石杰人。
真的是他吗？
八位长老和残余的教众见此景象，非但不惧，反而激动万分，高声呼喊：
“教主！教主回来了！”
“我们有救了！”
他们满脸狂热，仿佛迎来了救世之主。
“一群可怜虫。”顾云轻轻摇头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悲悯。
他早已看穿——石杰人正在吞噬拜月教众的生命本源！
呜呜——
蓝色光雾弥漫十方，笼罩方圆十里。
教众们渐渐察觉不对，身体发虚，四肢乏力，有人踉跄倒地，皮肉迅速干枯萎缩。
眨眼之间，便成了一具枯骨！
一人、两人、三人……接连倒下，死状凄惨至极。
精气神全被抽尽，血肉化为尘灰！
就连八大长老也未能幸免，面容迅速苍老，白发如雪，生命力飞速流逝。
他们惊怒交加，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曾誓死追随的教主。
“教主！你在做什么？！”
“为何要杀自己人？！”
恐惧在心底炸开，他们不敢相信，信仰之人竟亲手屠戮信徒。
“嘿嘿，蝼蚁罢了，献祭于我，便是你们的宿命。”
石杰人面无表情，语调冰冷，仿佛换了灵魂。
大长老猛然醒悟，浑身战栗：“你不是教主！你到底是谁！？”
他终于意识到，眼前的“石杰人”早已不是那个统领拜月教的男人。
陌生、阴冷、毫无情感——这不是他们的领袖！
“快逃！他不是教主！都给我跑！”大长老嘶吼一声，转身欲逃。
恐惧如潮水般淹没理智，这一切太过诡异，根本无法理解。
众人这才回神，纷纷夺路而逃。
然而石杰人神色漠然，双臂一展，天地骤变——
呼！呼！
狂风怒号，卷起沙石如刀，将逃窜之人尽数拉回。
他们尚未反应，便已生机断绝，化作一具具干瘪尸体。
他嘴角扬起，露出一抹残酷笑意。
众生如草芥，在他眼中不过养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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