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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文豪:写死投降派点燃中华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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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纸上硝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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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社会的蓝图!

这是在挖‘大东亚共荣’的墙角!是在告诉支那人,他们失去的是什么,又该向谁讨还!

这个人,贾玉振,他的危险性,远超我们之前的评估!他的笔,比枪炮更可怕!”

他猛地转身,对垂首肃立的副官从牙缝里挤出命令:“先前的手段太温和了。通知‘菊机关’,‘黑鸦’计划提前启动,最高优先级!

我要看到结果,立刻!马上! 不惜任何代价,让这支笔,永远沉默!”

几乎同一时间,国民党北平市党部,那间总是弥漫着陈旧纸张和阴谋气息的办公室。

脸色苍白的科长面前,除了那份《北平时报》,还摊着几封笔迹各异、内容却大同小异的“匿名检举信”,言之凿凿指控贾玉振“受共党指使”、“散播失败主义”、“秘密接受境外资助”。

他慢条斯理地用裁纸刀修着指甲,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:“民心?希望之火?呵……不识时务,便是取死之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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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抓起电话,拨通一个号码,声音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阴寒:“喂,李局长吗?是我。关于《北平时报》那个屡教不改的贾玉振……上峰震怒,舆情汹涌啊。

我看,是时候以‘涉嫌危害民国治安,煽动颠覆’的罪名,请他来局里‘配合调查’,以正视听了。对,就是今晚。手脚……干净利落些,不要惊动‘无关人等’。”

两张无形的网,从不同方向,朝着报馆后院那个亮着油灯的小房间,猛然收紧。

后院内的空气,仿佛凝固的油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
贾玉振对那迫近的危机似有所感,心脏时常无端紧抽,望向窗外浓黑夜色时,总觉得那黑暗里藏着噬人的兽。他只能将这份如影随形的不安与悲愤,全部倾注到笔尖。

在《安家记》的后续构思中,他开始勾勒“万卷屋”(公共图书馆)的静谧与“救命堂”(平民医院)的仁心,试图在“家园”的蓝图上,增添文明与生命的厚度。

耿大勇的警惕已提到极限。他几乎寸步不离贾玉振左右,连解手都速去速回,鬼头大刀从不离手,吃饭时都竖在腿边。

他不再多话,只有眼中日益累积的血丝和绷紧如铁的肌肉,昭示着内在濒临爆发的张力。

王墨水则像上了发条,在外四处奔走,动用所有或明或暗的关系,银钱流水般花出去,探听各路风声。

他人眼见着瘦脱了形,眼窝深陷,可那双眼里的光,却在绝望的奔走中,烧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明亮。

这天,暮色如泼墨般浸染天空,铅云低垂,压得人喘不过气,看样子一场大雪将至。

王墨水急匆匆从外头回来,棉袍下摆沾着泥点,身后跟着一个穿深灰色棉袍、头戴旧礼帽、帽檐压得极低、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人。

那人步伐稳健,却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敏捷。

“玉振,快!”王墨水反手闩上院门,气息未匀,声音压得极低,却掩不住其中的惊急,“这位先生有生死攸关的要紧事!”

贾玉振和耿大勇同时站起身。耿大勇瞬间横移半步,将贾玉振护在侧后方,手已按在刀柄上,目光如电射向来人。

那人缓缓抬起头,摘下帽子,露出一张约莫四十岁、肤色微黑、线条刚毅却带着书卷气的脸。他的目光沉稳,先是对耿大勇戒备的姿态微微颔首,随即直视贾玉振,眼神锐利如能穿透迷雾。

“贾先生,耿义士,冒昧打扰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久经风浪的沉稳定力,“鄙姓林,林伯庸。长话短说。您和您的《安家记》,已成多方箭垛。

据可靠消息,警察局的拘捕令已下,最快今晚半夜就会行动。此外,日特方面也有针对您的极端清除指令,可能就在这一两日。”

贾玉振心头剧震,尽管早有预感,但听到如此明确而急迫的死亡通牒,背脊仍瞬间窜上一股寒意。

他强迫自己镇定,脸上肌肉微微抽动:“林先生消息灵通,冒险前来,不知有何指教?”

林伯庸深深看他一眼,目光扫过桌上凌乱的稿纸和那如豆的油灯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赞许与惋惜:“指教不敢。林某只是不忍见国士蒙难,薪火骤熄。贾先生之文章,林某拜读,字字千钧,关乎民心国魂。若先生信得过,”

他上前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,语速加快,“林某可安排先生与这位耿义士,即刻秘密离开北平,转移至一处相对安全之地,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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