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
说:登上吧,高处才能看见远方
我低头看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
掌心里还残留着——
昨夜为孤儿包扎时染上的血渍
清晨分发玉米面时黏住的粉末
以及,在印刷机旁
被油墨浸透的指纹
那些被称为“圣”的
大多已成为庙堂里的塑像
微笑凝固,掌心向上
承受香火,也承受尘埃
而我只愿做
田埂边那棵歪脖的枣树
让饥饿的孩童
能够踮脚摘下果实
不要用大理石雕刻我的轮廓
我的脊背因长期伏案已经弯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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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在纪念碑上镌刻我的名字
我的笔迹潦草,像暴雨中的禾苗
若你曾从我的文字里
获得过一丝暖意
请把它传给下一个在寒夜颤抖的人
若你曾因我的歌声
重拾了一点勇气
请为迷途者哼唱同样的旋律
真正的光
从来不是太阳独自的功勋
而是万千露珠
对晨曦共同的折射
我不是火炬
只是一根偶然被点燃的火柴
在彻底熄灭前
想要点亮
另一根火柴的眼睛
让我们保持恰当的距离吧——
像星与星之间
用光芒相互致意
而非熔铸成一体
在历史的账簿上
我宁愿自己是
那行被橡皮擦过的铅笔字
淡到几乎看不见
但确曾存在过
后记:
所有善意我都收到了
像庄稼收到雨水
但我更愿以稻穗的姿态
垂下头颅
向着养育我的土地
写罢,阁楼内一片寂静。
胡风拿起诗稿,仔细读了两遍,长叹一声:“玉振,此诗温润如玉,却坚不可摧。
辞了虚名,明了心志,更谢了所有善意。
寓大道于平实,化刚强为柔韧,这才是真正能走入人心的力量。”
张万财也感慨:“先生这话说到人心里去了,就像咱希望基金,不是靠一个人,是靠大家伙一起使劲。”
贾玉振放下笔,揉了揉手腕:“老张,就按这个,作为《希望周刊》的副刊号外,免费散发吧。让大家都看看,我们真正在乎的是什么。”
《辞圣书》一出,再次在山城激起回响。
茶馆里,识字的先生为众人诵读:“‘我只愿做田埂边那棵歪脖的枣树,让饥饿的孩童能够踮脚摘下果实’……听听,贾先生心里装的,从来都是这些实在事儿。”
码头工人休息时议论:“‘万千露珠对晨曦共同的折射’,说得在理!咱每个人出点力,这世道才能亮堂。”
连一些原本心存疑虑的文化人,读到诗中“像星与星之间,用光芒相互致意”的句子,也暗自点头,觉得此人确有胸襟,非沽名钓誉之辈。
政府里关注此事的人,看到诗文中谦逊感恩的态度和对集体力量的强调,那根紧绷的弦也稍微松了些——至少,此人没有借此膨胀的迹象。
而在武汉,“梅机关”总部。 影佐祯昭拿着手下紧急送来的诗篇译文,反复阅读。特别是最后那句“但我更愿以稻穗的姿态,垂下头颅,向着养育我的土地”,让他沉默良久。
他放下译文,对肃立的手下喟叹: “看到没有?他不接冠冕,却把根更深地扎进了泥土。这才是最麻烦的……一个不被浮名所惑,清醒地知道自己力量源泉的人。‘猎星’的难度,恐怕要提高了。”
七星岗的阁楼里,贾玉振打发走了又一波前来探访慰问的人,终于得了片刻清静。他望着窗外,对苏婉清笑道:
“婉清,你看这名利场,比那战场也差不离了。一不小心,就能摔得粉身碎骨。”
苏婉清递上一杯热茶,柔声道:“只要你初心不改,脚下站稳,便不怕它风大雨急。”
贾玉振接过茶杯,点了点头。风波暂平,但他知道,脚下的路还长,手中的笔,还要继续写下去。
只是这“文圣”的插曲,让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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