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随着洗衣机的震动颤抖。
那些偷走他震颤的人,有的成了富翁,有的进了监狱,有的在过气后对着空酒杯抱怨世界不公平。
而阿甘……阿甘还是阿甘。他不知道什么是成功,什么是失败,什么是被盗窃,什么是被崇拜。
节奏来了,他就动;节奏走了,他就停。
这大概是最高的自由——不被任何定义绑架,只被真实的、身体的感受引导。”
何三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贾玉振吹熄油灯。
晨光从窗棂渗进来,在稿纸上投下细长的影子。
那些字迹在光中浮动,像遥远的震颤,穿过太平洋,穿过战争,传到该听见的人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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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8年圣诞节前夜,绿弓县下了罕见的小雪。
阿甘和露西坐在客厅里,收音机播放着圣诞歌曲。杰里·闪电的新歌《Blue Christmas》突然插播进来——他现在已经全国知名,歌曲里加入了更夸张的扭胯声效。
阿甘的左腿支架随着节奏轻敲地板:嗒、嗒、嗒。
露西看着他,突然哭了。她抱住阿甘:“对不起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阿甘茫然地拍着她的背:“妈妈,为什么哭?音乐很好听啊。”
在纽约哈莱姆,一个废弃工厂里,霹雳决赛正进行到高潮。
卡尔文完成了他的终极动作:从十英尺高的钢梁上倒跃而下,在落地前瞬间转为地板旋转,扬起一片灰尘。
灰尘落定时,他保持倒立,腿撑(他故意在右腿绑了类似支架的东西)剧烈震颤,像在抵抗地球引力。
全场黑人们站起来,不是尖叫,是低沉的、整齐的跺脚。
咚、咚、咚——那节奏,像心跳,像鼓点,像阿拉巴马州一台老洗衣机的震动。
在重庆七星岗,贾玉振写下《阿甘传》舞蹈篇的最后一句话:
“当第一个人类随鼓点摆动身体时,舞蹈诞生了。当第一个人说‘这舞蹈是我的专利’时,舞蹈开始死亡。
阿甘不懂这些,所以他还在跳舞。
而我们这些‘懂’的人,在忙着给舞蹈标价时,已经忘了身体为何而颤。”
他放下笔。
窗外传来长江夜航船的汽笛,悠长如叹息。
远处,隐约有歌声传来——是希望基金的孩子们在学唱《不屈的翅膀》。歌声稚嫩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
我一直有双不屈的翅膀……
带我飞……飞过绝望……
贾玉振闭上眼睛。
他仿佛看见了:阿拉巴马州的院子里,阿甘的腿撑在雪中闪着微光;纽约废弃工厂里,黑人青年们在灰尘中倒立震颤;重庆的夜雾里,孩子们对着天空唱歌。
所有这些震颤,所有这些声音,穿过大陆和海洋,在1948年的冬天里,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。
网上挂着露珠——有的叫愧疚,有的叫愤怒,有的叫希望。
但网本身,叫真实。
而真实,是偷不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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