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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文豪:写死投降派点燃中华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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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0章 最终刺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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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3年11月6日,立冬前夜,傍晚5:20

七星岗小院的厨房里飘出久违的肉香。

何三姐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,正在大铁锅前翻炒。锅里是攒了半个月才凑齐的材料:三斤五花肉切成拇指大的方块,用老抽、冰糖煨得红亮;土豆滚刀块吸饱了肉汁;干豆角泡发了,嚼劲十足。

八个半大孩子——食堂收养的孤儿们——排着队,每人捧着一个粗瓷碗。最小的那个才七岁,叫豆豆,踮着脚往锅里看,口水快流到碗里。

“三娘娘,今天为啥吃这么好呀?”豆豆仰着脸问。

何三姐舀了一大勺肉放进他碗里,摸摸他的头:“因为明天是立冬。老话说,立冬补嘴空,吃了不冻耳朵。”

其实她没说全。冯四爷昨天从黑市弄来消息:日本人可能要在立冬有大动作。这顿饭,可能是某些人这辈子最后一顿像样的饭。

但她不能说。孩子们的眼睛太干净,装不下这些。

主屋里,张万财戴着老花镜,正在灯下算账。算盘珠子噼啪作响,声音清脆得像雨点。

“先生,”他抬起头,对坐在对面的贾玉振说,“这个月希望基金结余……还有八十三块五毛。够买三十斤米,二十斤面,够孩子们吃半个月。”

贾玉振放下笔,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:“万财叔,这五年,辛苦你了。”

张万财摇摇头,眼镜滑到鼻尖:“不辛苦。我就是个账房先生,只会算账。先生您才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说完,低头继续拨算盘。

但贾玉振看见,老人浑浊的眼睛里,有泪光。

书房里,苏婉清正在裱画。不是《山城灯火》——那幅画已经挂在血书墙中央,成了七星岗的图腾。她现在裱的是一幅新作:《立冬》。

画上没有什么宏大场面:厨房灶火映着何三姐忙碌的背影;主屋里张万财打算盘的侧影;院子里冯四爷蹲在墙角修补破箩筐;孩子们捧着碗排队等饭;远处,重庆的灯火在雾中朦胧亮起。

平凡得近乎琐碎的日常。但每一笔,都透着暖意。

贾玉振走进来,站在她身后看画。

“画得好,”他说,“这才是该被记住的样子。”

苏婉清回头,对他笑了笑:“玉振,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,仗打完了,日子太平了,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?”

贾玉振想了想:“就现在这样。你在画画,我在写字,三姐做饭,万财叔算账,孩子们在院子里跑。简单,但踏实。”

“就这么简单?”
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贾玉振握住她的手,“可惜,这么简单的日子,现在要用命去换。”

窗外,天色暗下来了。重庆的灯火次第亮起,像无数双不肯闭上的眼睛。

重庆反常地安静。

连续三日的阴雨停歇了,天空是一种令人不安的铅灰色,像一块巨大的、尚未凝固的铅块悬在城市上空。江面上的雾气比往日更浓,能见度不足百米,连对岸南山轮廓都模糊不清。

这种安静让人心悸。上午十点,七星岗小院里,冯四爷蹲在院门口,耳朵几乎贴着地面。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半小时了。

“四爷?”阿四从巷口巡视回来,“今天街上人少得邪乎。平时这时候,挑担的、卖菜的、拉车的,早就该出摊了。可今天……十个铺子关了七个。”

冯四爷没说话,依旧闭着眼睛听。地下传来极其微弱的震动——不是车辆,不是脚步,是某种更深层的不安,像地壳在移动前发出的呻吟。

“去告诉美国人,”他终于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让他们把机枪子弹压满,手雷保险都打开。今天……不对劲。”

话音刚落,东南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!

“轰——!!!”

沉闷的巨响,地面明显震动。紧接着是第二声,第三声,从不同方向传来,像一串被点燃的爆竹。

“哪里?”阿四脸色发白。

冯四爷爬上院墙边的老槐树,借着高度望去。东南方浓烟滚滚——是中央银行的方位。东北方也有黑烟升起——电厂。更远些,西南面传来尖锐的警报声,隐约有火光。

“声东击西,”冯四爷滑下树,声音沉得像铁,“鬼子在城里到处点火,要把警察、宪兵、驻军都调开。真正的目标……还是这儿。”

他快步走进院子,对正在检查机枪的约翰逊中尉说:“中尉,今天恐怕要见真章了。”

约翰逊点点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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