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中心,一步踏出。
脚下,是陌生而贫瘠的大地。空气中,弥漫着稀薄、躁动、且隐隐带着一丝“毁灭”与“终结”意味的灵气。
头顶,是略显昏沉的天空,仿佛蒙着一层擦不净的灰。
陈仁悬停于半空,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片天地,感受着那与自身“寂灭传承”、“寂渊剑”隐隐共鸣,却又显得无比衰败、病态的道韵环境。
“这就是……寂元界么。”
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,并非蓝星白玉阁的温润玉石,而是带着荒芜与冷硬的砂石地面。
陈仁立于一座光秃秃的山丘之顶,举目四望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地。天空并非蔚蓝,而是仿佛蒙着一层永远散不开的、掺杂着灰败气息的薄霾,阳光透下,显得有气无力。
远山起伏,线条刚硬,却大多植被稀疏,裸露着灰黑色的岩石。近处,草木低矮枯黄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、令人心生烦闷的“荒芜”与“衰败”气息。
这里的灵气,比陈仁预想的还要稀薄,而且极不“纯净”。神识扫过,能清晰感知到灵气中混杂着一种顽固的、偏向“毁灭”、“凋零”、“终结”的负面道韵。寻常修士在此修炼,需耗费更多心力去提纯灵气,且极易被这股道韵影响心绪,滋生心魔,甚至损伤道基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那么像玄法道传承中记载的‘道染’。”陈仁微微蹙眉。这股道韵虽然对他这“太初”之体、法相修为几乎毫无影响,甚至其“归墟”特性还能与之隐隐共鸣,但他能清晰感觉到,这种环境对低阶修士,乃至对此界大道根基的侵蚀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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