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拉斯,美航中心球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,洒在光洁如镜的硬木地板上,空气中还弥漫着新赛季球馆保养剂特有的淡淡气味。但今天,吸引所有目光的,是悬挂在球馆穹顶正中央、崭新而醒目的那面旗帜——2017-08赛季NBA总冠军旗帜。深蓝的底色,小牛队奔腾的队徽,金色的“CHAMPIONS”字样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沐阳站在空荡荡的球场中央,仰头望着那面旗帜。奥运金牌的狂喜,云南山间的宁静,北京茶舍的博弈,仿佛都已远去。此刻,只有这片熟悉的场地,头顶的荣誉,以及心中重新燃起的、对胜利最纯粹的渴望。
“嘿!看谁回来了!我们的船长!带着东方魔法和一枚闪瞎人眼的金牌!”一个夸张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杰森·特里像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过来,给了沐阳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,还试图把他抱起来转圈——未遂。“舰长!我想死你了!你知道吗,你不在的时候,德克那家伙训练像机器人一样无趣,马克(库班)整天念叨比特币和你的慈善新闻,更衣室没了你,就像薯条没了番茄酱,毫无灵魂!”
沐阳笑着推开他:“喷气机,你的废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。新赛季准备好了吗?”
“当然!我的油箱加满了82号航空燃油(指82场常规赛),随时准备起飞,把那些妄图挑战我们王座的家伙轰成渣!”特里挥舞着拳头,然后压低声音,贼兮兮地说,“不过舰长,说真的,你订婚了?林记者?可以啊!婚礼必须叫我!我要在婚礼上表演360度转身扣篮……哦,这个难度有点高,那表演个背后换手扣篮?算了,还是表演我的招牌庆祝舞蹈吧……”
沐阳懒得理他,目光投向通道口。德克·诺维茨基迈着长腿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“Sunny,欢迎回来。看起来休息得不错。”德克伸出手,与沐阳用力一握。
“德克,你的脚踝?”
“完全好了。夏天的训练很系统。”德克活动了一下脚腕,“倒是你,又是奥运又是慈善,体能没问题吧?”
沐阳转了转肩膀:“不仅没问题,好像还装了点新东西。”
这时,其他队友也陆续到来。约什·霍华德、埃里克·丹皮尔、布兰登·巴斯、JJ-巴里亚、埃迪·琼斯……还有新面孔,比如今年选秀大会上用首轮末段选中的、来自西班牙的大个子——马克·加索尔。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,有些腼腆,但眼神沉稳。
“各位!”一个充满激情的声音响彻球馆。马克·库班穿着一身小牛队训练服,踩着双限量版球鞋,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主教练里克·卡莱尔。“看看我们头顶!这面旗帜,漂亮吗?”
“漂亮!”队员们吼着回应。
“但它不应该孤独地挂在那里!”库班挥舞着手臂,指着空旷的穹顶,“它需要伙伴!很多很多的伙伴!先生们,我们的目标不是卫冕,不是赢得又一个总冠军,我们要建立一个王朝!一个属于达拉斯小牛的时代!”
他走到沐阳和德克中间,一手搭着一个:“而王朝的基石,就在你们中间!德克,我们的定海神针,历史上最伟大的国际球员之一!Sunny,我们的引擎,我们的奇迹创造者,刚刚征服了奥运赛场的领袖!还有你们每一个人!”他环视所有队员,“喷气机,你的火力!约什,你的防守!埃里克,你的篮板!巴斯,你的能量!巴里亚,你的速度!新来的大个子马克(加索尔),你的智慧和技巧!以及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!”
“新赛季,会有无数人想把我们拉下马。他们会研究我们,针对我们,用尽一切办法击败我们。”库班声音低沉下来,充满力量,“但我们要告诉他们,达拉斯小牛,不是侥幸赢了一次的暴发户!我们是真正的王者,而且我们比去年更强大,更团结,更饥饿!”
“告诉我,你们准备好了吗?为了下一面旗帜!”
“准备好了!!!”吼声震天,连平时比较安静的德克都用力挥了挥拳头。
动员会后,是恢复性训练和体检。沐阳的身体数据让训练师啧啧称奇,奥运和高原山地的经历似乎让他的核心力量和耐力又有精进。下午,全队合练开始。
卡莱尔教练布置了几个简单的战术跑位。当沐阳持球推进时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拥有了“Showtime引擎”(虽未主动开启,但被动融合效果已存在)后,对球场空间的感知和对队友潜在移动路线的预判,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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