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给自有菜场预留的一千斤,其余约六千斤云秀西兰花种子全部销售一空。
销售收入3000余万,利润2400多万。
这是靠谱鲜生在种业上最好的一份答卷。
此外,在西兰花收购出口的过程中,...
凌晨四点十七分,布吉市场东门刚亮起第一盏灯,青灰色的雾气浮在水泥地上,像一层薄薄的凉纱。马骅腾站在档口外三米远的空地处,没抽烟,只是看着一车刚卸下的芥兰——茎秆笔挺、叶片油绿、叶脉清晰如刻,霜白未褪,带着元谋高原凌晨三点的冷冽气息。李泽楷蹲在车尾,用指甲掐了掐菜梗,脆响一声,汁水微渗。“还是老样子,”他抬头笑,“你挑菜的手法,比挑老婆还准。”
马骅腾没接话,只伸手捻起一片菜叶,对着刚露头的微光细看。叶背绒毛短而密,无虫蛀斑,无药斑晕染,连叶缘锯齿都整整齐齐。他把叶子轻轻放回箱里,又俯身掀开底下一层湿麻布——下面压着的西兰花花球紧实如拳,青紫相间,蕾粒饱满未散,连梗部切口都呈新鲜乳白色。“昨天下午六点从元谋冷库发车,今天凌晨三点到港,冷链全程没断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旁边正清点货单的档主下意识停了笔。
“马总火眼金睛啊。”档主搓着手笑,“您这一趟,比质检科主任来得还吓人。”
马骅腾摇头:“不是我火眼,是菜不会说谎。”他直起身,拍了拍裤缝上沾的一星泥灰,“菜心怕热,芥兰怕闷,西兰花怕颠。它们活着的时候什么样,运到市场就是什么样——只要中间没一个环节松了手,它立刻给你颜色看。”
李泽楷站起身,把烟头摁灭在水泥缝里:“所以您才非得年前跑一趟?就为看几筐菜?”
“不单是菜。”马骅腾望向远处排成长龙的运输车,“是看人。”
话音刚落,一辆深蓝色五菱小卡吱呀刹停在档口前。车门一开,跳下个穿洗旧蓝工装的男人,袖口磨得发亮,肩头还沾着半片干枯的菜叶。他扛着个鼓囊囊的蛇皮袋,大步流星往里走,经过马骅腾身边时脚步一顿,抬眼,目光撞上来,愣了两秒,随即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微黄但整齐的牙:“马总?您咋这时候来了?”
“陈家志。”马骅腾叫出名字,顺手接过他肩上蛇皮袋,“重得很。”
“今早刚从元谋回来,顺路给您捎点东西。”陈家志抹了把额角汗,从袋里掏出个搪瓷缸子,揭开盖——里面是半缸温热的红糖姜茶,表面浮着几缕白气,姜丝沉底,红糖融得透亮。“我妈熬的,说您胃不好,冬天早上喝一口,比喝十杯咖啡都提神。”
马骅腾没推辞,接过缸子抿了一口。热流顺着喉咙滑下,胃里微微发烫。他抬眼打量陈家志:工装领口磨出了毛边,但扣子一颗没少;帆布鞋侧面裂了道小口,用黑胶布仔细缠了两圈;左耳垂上那颗小痣还在,右眉尾那道浅疤也还在——那是去年在百色收砂糖橘时,被突然窜出的野狗扑倒划的。这人站在菜堆里,像棵刚拔节的芥兰,根扎得深,茎挺得直,连呼吸都带着泥土与青叶混杂的生腥气。
“听说你要结婚了?”马骅腾问。
“嗯,后天。”陈家志挠挠后颈,耳根微红,“女方家在潮汕,初一要去拜祠堂。”
“礼金准备好了?”
“准备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按您教的,三万六,一分不少。她说……她家里人夸我实在。”
马骅腾点点头,把空缸子还给他:“记得带瓶好酒去。潮汕人敬祖,酒要够年份,瓶要够分量。”
“带了,”陈家志笑起来,眼角挤出细纹,“八二年的茅台,托李才哥从沪市专程捎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回头一看,是档口新来的女工小杨,正踮脚挂一串铜铃——那是马骅腾去年定下的规矩:每档口晨开市前,必挂铜铃三声,取“三阳开泰”之意。铜铃晃动,余音嗡嗡,在清晨的冷空气里震得人耳膜微颤。
马骅腾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走向档口最里侧的电子秤旁。那里贴着一张A4纸,手写体墨迹未干:“今日抽检记录——1月31日,04:23。菜心:237箱,合格率100%;西兰花:189箱,合格率100%;芥兰:156箱,合格率%(1箱叶尖轻度萎蔫,已隔离返仓)。”落款是陈家志的名字,字迹方正,力透纸背。
他伸手摸了摸纸面,指尖蹭到一点未干的墨渍。
“你写的?”
“嗯。”陈家志跟过来,“昨儿夜里核完单,顺手补的。”
马骅腾没说话,只把那张纸揭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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