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贝诺维娅上场的时候,围观的导师和教授们仍在回味刚才菲尔抗压与治疗的一幕。
所有导师都对菲尔的治疗能力与抗压能力表示惊叹与认可。
而在他们讨论的时候,新一轮考试已经开始,当布莱克在周身凝聚...
希望之城的街道上,风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掠过石板缝隙里钻出的青苔。阳光斜斜切过城门高耸的拱顶,在斑驳的灰岩上投下细长影子——那影子边缘微微扭曲,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拉扯过。没人注意,也没人在意。毕竟两天前,整座城市还悬浮在半空三寸之上,砖缝里渗出银蓝色光尘,连流浪猫踩过的脚印都凝着微光,久久不散。
可现在,光没了。浮力没了。连空气中那种令人指尖发麻的、类似雷雨前静电般的嗡鸣,也悄然退潮。
“……真安静啊。”喵白小声说,把爪子从喵蓝胳膊肘里抽出来,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尖——那里本该有一道淡金色神纹,如今只剩一道浅浅凹痕,像被谁用橡皮擦温柔地抹去。
喵蓝正蹲在街角摊贩刚支起的铜锅前,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奶酪炖蘑菇。热气氤氲中,她忽然抬头:“呐,你尝过没?”
“什么?”喵白愣住。
“神界的味道。”喵蓝舔了舔嘴唇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,“登阶试炼里,最后那扇门后面……不是光,是味道。像融化的星砂混着陈年雪松,还有一点点……铁锈味。”
喵白喉头一紧,没接话。她记得。那扇门后没有阶梯,只有一片缓慢旋转的星云漩涡,漩涡中心悬着一枚青铜铃铛。她们伸手触碰的瞬间,铃声未响,整个身体却先一步化作无数光点,被吸入其中——再睁眼时,已在葬神之地深处那座无人庭院里,八杯茶水静置石桌,茶汤澄澈如镜,映出她们自己尚未褪尽神辉的脸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孟安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高,却让两人同时绷直脊背。她不知何时已站在巷口,素白长袍下摆沾着一点泥星,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窄窄的银环,内侧刻着极细的蚀文:*希罗之眼,永察幽微*。
喵白下意识后退半步,撞翻了身后一只空陶罐。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惊起檐角三只灰鸽。
孟安萍却只是笑了笑,目光扫过两人手腕——那里原本该缠绕着登阶成功的圣契藤蔓,如今只剩两圈淡淡青痕,像被水洗过十遍的墨迹。“不必怕我。”她说,“你们比谁都清楚,有些事,说出口比藏一辈子更危险。”
巷子另一端,古伊特正快步走来,肩甲上还沾着调查团刚采集的黑色苔藓样本。他身后跟着两名沉默的菲艾洛克术士,斗篷兜帽压得很低,脖颈处却露出半截暗红刺青——那是希罗会外围执事才有的烙印。
“孟安萍阁下说得对。”古伊特停在五步之外,声音低沉,“我们刚收到议会厅密信。菲艾洛克边境驻军昨夜调动了三个千人队,借口‘清剿余孽’,实则沿着葬神之地旧裂隙布防。而兽人帝国方面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喵呐,“荣耀城派来的七位长老,今晨在希望之城东市集被拦下了。理由是——‘未经许可携带神性残留物入境’。”
喵呐一直没说话。她站在庭院入口的阴影里,手指缓慢摩挲着腰间那柄从未出鞘的短刃。刃鞘乌木所制,表面没有任何纹饰,唯有靠近护手处,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灰石。此刻,那灰石正随着她呼吸节奏,极其微弱地明灭。
“他们查到了什么?”喵呐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日菜价。
古伊特摇头:“没查到实质证据。但他们在东市集缴获了十七个‘共鸣匣’——那种能短暂复刻登阶试炼气息的小型法器。全是仿制品,做工粗糙,可内核……”他抬眼,直视喵呐,“和你们两位登阶时逸散的波动频率,完全一致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喵白指甲掐进掌心。她想说那不是她们做的——可她们确实曾在庭院里,对着那八杯茶水练习过三次“气息模拟”。只为确认——如果有人循着波动找来,能否骗过对方感知。
“……是我们疏忽了。”喵蓝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刀锋刮过青石,“我们以为……只要不提名字,不露神纹,就没人能追到源头。”
孟安萍轻轻摇头:“不是疏忽。是天真。”她向前踱了两步,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越回响,“希罗会能在千年间渗透三大帝国教会、篡改七部圣典、让三百二十七位主教在睡梦中改信,靠的从来不是力量,而是……”她指尖拂过自己银环内侧蚀文,“对‘不可言说’的绝对敬畏。你们泄露的不是神名,是‘神存在于此’的事实。”
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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