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跟你说了什么?”苏南枝问。
聿行琛看了看她,“他觉得猪拱了大白菜,让我对你好一点,别整天凶巴巴的。”
苏南枝忍俊不禁。
随后又听见聿行琛问:“我凶么?”
“挺凶的。”苏南枝手心在出汗。
平日里他对苏南枝还好,可现在感觉一到晚上他就原形毕露。
“哼。”聿行琛好像一眼便看穿她脑子里的那些歪心思,“对我在床上不满?”
苏南枝吓了一跳,悄摸摸地地看了看周围,还好没什么人。
她只是摇摇头,没敢说话。
聿行琛也不......
晨光微熹,露珠还挂在郁金香花瓣上轻轻颤动时,苏南枝已站在老宅的画室窗前。她换上了素净的棉麻长裙,发尾松松挽起,一缕碎发垂在颈侧。窗外风过,花影斑驳,她执笔蘸墨,在宣纸上缓缓勾勒出一株盛放的郁金香。这幅画没有署名,只在右下角盖上了那枚“南枝”玉章??温润白玉触手生温,像是他掌心的温度仍留在上面。
门铃忽然响起。
她搁下笔,擦了擦手走出去。打开门的瞬间,怔住了。
门外站着一位老太太,穿着藏青色旗袍,银发整齐盘在脑后,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,眼神清亮如秋水。她望着苏南枝,嘴角微微扬起,却不急着开口,只是静静打量着她,仿佛在确认什么。
“您是……?”苏南枝轻声问。
“我是聿行琛的外婆。”老人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仪,“我姓沈,你可以叫我沈老夫人。”
苏南枝心头一紧,连忙侧身请她进来:“奶奶快请进,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。”
沈老夫人缓步走入,目光扫过客厅陈设,最终落在冰箱上那张稚嫩的画作上,眉梢微动:“那是安安画的?”
“是。”苏南枝点头,有些忐忑,“他昨晚画完就塞给我了。”
“孩子有心。”沈老夫人淡淡一笑,转身在沙发上坐下,“我今天来,不是兴师问罪,也不是要搅你日子不安宁。我只是想亲眼看看,那个让我孙子甘愿低头、亲手翻新祖宅、甚至把军功章都让位给一张合影的女人,究竟是何模样。”
苏南枝呼吸一滞,指尖微微发凉。
她知道聿家背景深厚,也听说过这位沈老夫人极重规矩,当年一手将聿行琛拉扯大,对他影响深远。她从未想过,这位传说中的长辈竟会突然登门。
“奶奶……”她刚要开口解释,却被对方抬手制止。
“我不听辩解。”沈老夫人凝视她,“我只看人。看你眼神是否清澈,看你举止是否从容,看你对安安是否真心,看你在他身边,是不是真的欢喜。”
苏南枝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直视老人双眼:“如果我说,我嫁给他,不是为了权势,不是为了地位,更不是为了填补谁的空缺,您信吗?”
“信。”沈老夫人答得干脆,“因为你的眼神里没有贪欲,只有光。那种光,是他小时候常有的,后来没了。直到最近,我才在他眼里又看见。”
苏南枝眼眶骤然发热。
“我知道你在怕什么。”沈老夫人语气缓了下来,“你怕自己不够好,怕配不上聿家,怕哪一天他会厌倦,怕安安长大后不再需要你。可你要明白,婚姻不是一场考核,不需要你完美无瑕。你要做的,只是做你自己??像你现在这样,站在我面前,不卑不亢,眼里有爱,心里有光。”
她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缎小盒,推到苏南枝面前:“这是我年轻时戴过的翡翠镯子,传媳不传女。原本该给可卿,但我没给。因为我知道,她不是那个人。”
苏南枝看着盒子,不敢伸手。
“戴上。”沈老夫人命令道,“这不是认可,是欢迎。从今往后,你就是聿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,是我沈云舒承认的孙媳妇。”
泪水终于滑落。她颤抖着手打开盒子,取出那只通体翠绿、水头极足的镯子,小心翼翼套上手腕。冰凉的玉贴着肌肤,却像燃起了一簇火,烧尽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不安。
“谢谢您。”她哽咽着说,“我会好好爱他,好好待安安,也会……守住这个家。”
沈老夫人点点头,起身欲走,却又停下:“对了,下周三是聿家祭祖日。往年都是可卿代为出席,今年??”她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来主祭。”
苏南枝猛地抬头:“我?可我还未正式入族谱……”
“明日就会补上。”沈老夫人淡淡道,“名字已经刻进祠堂牌位旁的玉简里了。‘苏南枝’三个字,和‘聿行琛’并列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苏南枝怔立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照在她腕间的翡翠上,折射出温润的光。她抬起手,看着那抹翠色,忽然笑了,笑着笑着又哭了。原来她真的被接纳了,不是作为替代,不是作为过渡,而是作为独一无二的存在,被这个家族郑重其事地迎了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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