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。”
苏南枝拽他袖子,“你疯了吗?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低头看她,眸光温柔,“我只是终于等到这一天,可以光明正大地为我的孩子花钱了。”
她鼻子一酸,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谢谢你,没有放弃我。”
“我这辈子,只认准两件事。”他环住她,“一个是聿氏必须由我掌舵,一个是你,必须是我妻子。其余的,都是过客。”
当晚,他们视频连线远在国外的老友陈砚??曾是聿行琛的军校同学,如今在维也纳做外交官。
“恭喜啊,老聿。”陈砚举杯,“终于把你那朵高岭之花娶回来了。”
“她本来就是我的。”聿行琛语气笃定。
陈砚笑,“不过说真的,当年你追她追得像个偏执狂,全军校都知道聿行琛眼里只有苏南枝。结果她一走,你整整三年没碰别的女人,连饭局都推了无数个。”
苏南枝惊讶看向他,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陈砚点头,“有次我介绍一个外交部的千金给你,你看了人家一眼,说‘她笑起来不像南枝’,转身就走了。”
聿行琛面不改色,“事实如此。”
苏南枝脸颊发烫,心里却像被蜜浸透。
挂断前,陈砚忽然说:“对了,我最近查到点事。当年那通‘交易品’的电话,录音源头不止二叔,还有一个人参与了剪辑??洛姝阿姨。”
两人同时变色。
“我妈?”聿行琛眼神骤冷。
“她当时受二房蛊惑,以为拆散你们能让你‘清醒’,后来后悔了,但一直没勇气说出口。”陈砚叹气,“现在她年纪大了,常梦见你小时候喊妈妈的画面,夜里哭醒。”
视频结束,房间陷入沉默。
苏南枝轻声问:“你……恨她吗?”
聿行琛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挺拔而孤寂,“她是我妈。我恨不了,但也亲不起来。这些年她对我冷漠,对安安疏离,现在突然忏悔,未免太迟。”
“但她毕竟是安安的奶奶。”她小心翼翼地说,“孩子需要亲情。”
他回头,目光复杂,“我可以给她机会,但前提是,她得先学会尊重你,尊重这个家。”
第二天清晨,洛姝独自来到聿宅。
她穿着素色旗袍,手里提着一个旧木盒,神情忐忑。
苏南枝开门时,她低下头,“南枝,我……来道歉。”
客厅里,她打开木盒,取出一叠泛黄的信件。
“这些都是……你走后,行琛写给你的。他让我寄,我不敢,怕激化矛盾,就偷偷收了起来。”她声音哽咽,“我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,可我错了。我毁了你们十年,也毁了自己做母亲的机会。”
苏南枝翻开第一封信,日期是她离开后的第三天。
【南枝:
机场大雨倾盆,我没等到你回头。
你说我是交易品,可你知道吗?我宁愿苏家破产,也不愿失去你。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请回来。
我等你。
??行琛】
她一页页翻看,每一封都写着同样的结尾:我等你。
泪水无声滑落。
聿行琛站在门口,看着母亲将信一封封递出,终究没忍心打断。
良久,他走上前,接过最后一封信,放入苏南枝手中。
“现在,”他声音沙哑,“她回来了。”
洛姝跪了下来,“南枝,求你……给我一次,做个真正 grandmother 的机会。”
苏南枝急忙扶她,“妈,快起来……我们一家人,不说跪。”
聿行琛看着这一幕,眼底冰霜缓缓融化。
他走过去,第一次主动抱住母亲,“妈,安安叫你奶奶,以后,你也得像个奶奶的样子。”
洛姝痛哭失声,用力点头。
阳光穿过云层,洒满整座庭院。
几天后,聿氏集团召开股东大会。
聿行琛站在台上,西装笔挺,目光如炬。他公布了未来三年战略布局,涵盖新能源、人工智能与海外并购,每一页PPT都精准狠辣,震惊全场。
“从今天起,聿氏不再是守成之家,而是开拓之族。”他声音沉稳,“我会带领它,走向下一个巅峰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
会议结束,记者围堵采访。
“聿总,请问您个人生活是否会影响公司决策?毕竟您刚刚迎来家庭新成员?”
他勾唇一笑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B超照片,举到镜头前。
“影响?当然有。”他语气骄傲,“因为我现在,更有动力了。”
当晚,聿宅灯火通明。
安安抱着新买的恐龙玩偶跑来跑去,团团追着他汪汪叫。洛姝坐在沙发上教苏南枝织婴儿毛衣,笨拙却认真。聿战破天荒地泡了一壶茶,递给儿子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他说。
聿行琛接过茶,淡淡道:“爸,当年你默许他们害她离开,是为了逼我成长?”
聿战沉默良久,“是。但我也错了。感情不该是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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