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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向。
“不是犹豫。”
陈准开口。
“是在确认一件事。”
谢白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想知道，
这是系统在帮你，
还是——
在借你完成它自己做不到的事。”
陈准没有否认。
他看向远处那片被灰雾笼罩的城区核心，
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。
“如果我拒绝，
系统会退回原有逻辑。”
“如果我接受——
那它就会开始‘适应’这个世界。”
“而不是，
反过来。”
黄亦玫咬了咬牙。
“那你还等什么？”
“这地方本来就不讲道理，
你讲不讲，
结果都一样。”
陈准笑了一下。
很轻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下一秒——
他按下了【YES】。
嗡——！
不是提示音，
而是一种低频震荡，
仿佛从意识深处扩散开来。
系统界面骤然崩解，
又在瞬间重组。
字体变了。
不再是冷静的标准字体，
而是多了一丝……
难以描述的“锐度”。
【非常规演化已启动】
【核心逻辑重构中】
【警告：该过程不可逆】
陈准的太阳穴，
第一次传来清晰的刺痛。
不是疼，
而是——
信息被强行灌入。
灰穹区的“规则断层”，
在他眼中不再是混乱的灰色，
而是被拆解成一块块
“缺失”、“重叠”、“冲突”的标识。
世界，
像是被撕开了注释层。
“……嘶。”
黄亦玫忍不住吸了口气。
“我怎么感觉，
你刚刚——
不太像个人了。”
谢白薇没有接话。
她的视线，
死死盯着前方。
因为就在系统演化完成的瞬间——
灰穹区深处，
传来了一声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的低鸣。
不是声音，
更像是——
“存在感”的波动。
【警告】
【检测到第二类异常体】
【编号：灰穹-β】
“来了。”
陈准低声道。
废墟尽头，
一片建筑残骸，
正在缓缓“塌陷”。
不是向下，
而是向内。
像是空间本身，
被某种东西咬了一口。
随后——
它爬了出来。
没有固定形态。
像是由阴影、碎石、
以及破碎枪魂强行拼接而成的“轮廓”。
它没有脸，
却能“看”。
视线落在陈准身上的瞬间，
系统界面骤然跳红。
【警告】
【该目标——
具备“规则适应性”】【不建议正面对抗】
黄亦玫下意识举枪。
“这玩意，
感觉比刚才那个还不对劲。”
陈准却没有立刻开火。
他站在原地，
眼神专注。
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——
系统在标注那个异常体的同时，
也在标注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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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当前状态评估中……】
【单位：陈准】
【标签：
“临时规则锚点”】【稳定度：低】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陈准低声道。
“系统不是给了我新能力。”
“它是把我——
放到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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