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回国后建成第一座现代渔港；就连遥远的帖木儿帝国也遣使，愿以战马千匹换一门“开花炮”技术。
朱?只是微笑，偶尔点头。
除夕夜，风雪停歇。
窦达道推他至院中，仰望星空。远处，第一缕电光点亮了钟楼??那是新装的“弧光灯”，照亮半座京城。
“王爷，新年到了。”
朱?缓缓抬起手，指向天空。一颗流星划过夜幕，如坠落的火种。
他的嘴唇微动，窦达道俯身倾听。
那声音轻如耳语，却清晰如钟：
“告诉他们……别停下。”
正月初三，晨光未现。
晋王府传出悲声。
朱?薨，年五十有三。临终前，手中紧握一枚小小的黄铜齿轮，据说是他平生所造第一台蒸汽机的残件。
三日后，诏书下达：
追封晋王，谥号“文襄”；废朝三日；全国铁路停运一炷香时间，汽笛齐鸣致哀。
然而变革未曾止步。
赵小牛接掌匠器总局，主导研发“电气化铁路”；
魏观升任工部尚书，全面推行技术官僚体系；
沈绣娘创办“女子工程学院”，学生破万；
林文渊率舰队远航至非洲东岸，建立海外技术站；
而那本《全民义务教育草案》，终在三年后成为国策，史称“启智元年”。
百年后，江南某小镇。
一名小学生在作文中写道：“老师说，很久以前没有电，人们晚上只能点油灯。我问：那他们怎么看书？老师说：看不了，所以很多人一辈子都不识字。”
孩子皱眉：“那多可怜啊。”
老师微笑：“是啊。所以我们应该感谢那些……修路点灯的人。”
风过处，铁轨轻震，如回应般绵延不绝。
远方，一列银白色列车破雾而来，车头铭牌熠熠生辉：
“晋?文襄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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