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多少……”
当晚，苏念安正准备把跟老黑说的那一套，再给小野讲一遍。
“打住！”
小野立刻捂住耳朵，笑嘻嘻道：
“你跟老黑说的时候，我都跟着听了八百遍了！现在都能倒背如流！”
话音未落，她一把抓过药剂，转身冲进房间，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她在床上躺好，裹紧被子，深吸一口气，仰头灌下。
果然，不过片刻，苏念安说的那种疼痛毫无征兆的出现，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可下一秒，一只温热的手就紧紧握住她的手心。
苏念安的声音断断续续飘来。
“小野……坚持住……我在……”
意识迅速沉入深渊。
她感觉自己轻如羽毛，飘荡在无边夜色中。
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，只是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股强烈牵引力将她拉向远方……
一栋崭新的住宅楼浮现在眼前。
她飘至十几层，透过窗户，看见一家四口围坐在圆桌前。
正对面坐着个小女孩，约莫六七岁的样子，头戴纸质的金色皇冠，面前摆着生日蛋糕，正闭眼许愿。
旁边紧挨着的小男孩，看起来只有三四岁。
肉乎乎的小手学着姐姐的样子，双手合十，也闭着眼睛，嘴里嘀嘀咕咕，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“清宁，生日快乐！”
父母齐声祝福。
女孩忽然睁开眼，目光穿透玻璃，直直望进小野的灵魂深处。
这一瞬，小野的心脏犹如被重锤击中，猛地坐起，大口喘息，冷汗顺着额角滑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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