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，你坚持住，呜呜……你一定要坚持住，大人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。”
孙语柔也快步走了过来，双眼红，“对不起，晓晓姐，都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白晓晓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流逝，知道死期将至，抬手擦掉光头李脸上的泪痕，“堂堂男……男子汉，哭什么……哭，也不……不嫌害臊。”
她声音断断续续的，显然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。
接着又看向剩下的几人，他们都是白狼会最早一批的骨干，也是和她相处最久的，“这辈子能……能和你们做朋友，我知……知足了。”
“老大。”
几人双眼红，眼中泪水不止。
白晓晓最后看向孙语柔，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，“抱……抱歉，孙小姐，我不能再……再保护你了。”
话落，眼睛缓缓闭上，身上生命气息彻底消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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