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户门对联褪色卷边,换新联固福气
(仲冬的江南,寒风吹过深巷的青砖黛瓦,卷起墙角的残叶,在各家各户的门楣间打着旋儿。城南永平巷的李家小院,此刻却少了几分邻里间的热闹气,唯有那扇朱漆入户门,在冬日的暖阳下显得有些萧索。门楣上本该鲜艳夺目的对联,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光彩——红底被日复一日的日晒雨淋剥蚀得发白,像褪了色的旧绸,露出底下浅淡的纸浆本色;曾经笔力遒劲的黑字,边缘模糊成了灰影,连“天增岁月人增寿,春满乾坤福满门”的字样,都要凑近了才能勉强辨认;更让人揪心的是,对联的四个边角,被风吹得卷了起来,像四只枯萎的蝶翼,高高翘着,在寒风中晃来晃去,仿佛下一秒就要脱离门楣,随风飘走。)
李诚站在门口,望着这副褪色卷边的对联,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。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卷边的角落,纸页脆得像一捏就碎的枯叶,让他的心头也跟着一沉。这副对联,是他去年春节亲手贴上的。那时的红底,红得像燃烧的火焰,黑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贴在崭新的入户门上,别提多喜庆了。可谁能想到,才过了一年,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自从这副对联开始褪色卷边,李诚就觉得自己的运气,像是被这卷起来的边角带走了一样,一天比一天差。他属虎,对应十二地支中的“寅”,五行属木。按老家的说法,虎是山林之王,寅木本应生机勃勃,运势亨通。可如今,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的病虎,做什么都不顺利。
上班的时候,明明前一天晚上准备好的报表,第二天早上却发现少了一页关键数据,被领导当众批评;出门买菜,明明攥在手里的零钱,走着走着就不见了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;就连下了班想好好钓会儿鱼,坐在河边一下午,鱼漂却纹丝不动,连条小鱼苗都没上钩。更让他郁闷的是,前几天他骑车去上班,明明走的是熟悉的路,却不知怎么回事,突然撞上了路边的石墩,车胎爆了不说,还崴了脚,在家歇了三天。
“真是邪门了!”李诚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,抬脚踢了踢门口的石墩。石墩纹丝不动,他的脚却传来一阵隐隐的疼,让他更加烦躁。他试过把卷边的对联压平,用胶水粘住,可没过多久,边角又卷了起来,而且胶水的痕迹让对联看起来更加丑陋;他试过在对联旁边挂一串五帝钱,希望能镇住不好的运气,可运气还是没有任何好转;他甚至试过找算命先生算一卦,算命先生说他今年犯太岁,需要破财消灾,可他破了财,灾却还是没消。
渐渐地,李诚变得越来越消沉。他每天下班回家,看到门口这副褪色卷边的对联,心情就会变得格外糟糕。他宁愿在外面多待一会儿,也不愿早早回家,面对那扇让他觉得“晦气”的入户门。家里的气氛,也因为他的消沉而变得压抑。妻子张翠兰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这天下午,李诚又因为工作上的一点小事被领导批评了,心情低落到了极点。他拖着沉重的脚步,慢慢走回家。走到家门口,他又看到了那副褪色卷边的对联,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。他猛地伸出手,想要把这副对联撕下来,却被身后的妻子拦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张翠兰拉住他的手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,“这对联再不好,也是过年贴的,撕了多不吉利。”
“吉利?”李诚冷笑一声,指着对联,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,“你看看这副对联,晒得发白,卷着边,像什么样子?它就是个扫把星!自从它变成这样,我的运气就一天比一天差!上班被批评,出门丢钱,钓鱼钓不到,骑车还崴脚!我受够了!”
张翠兰看着丈夫通红的眼睛,心中的心疼更甚。她知道,丈夫最近确实过得不顺心。她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背,柔声安慰道:“我知道你最近不顺心,可这也不能怪对联啊。也许,是我们的方法不对。”
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?”李诚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助。
张翠兰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,说道:“我有个主意。前几天,我去隔壁王大妈家串门,王大妈说,她儿子前几天也遇到了很多不顺心的事,后来请了苏展大师来看了看,苏展大师给了他几个建议,他照做了之后,运气就变得好了起来。要不,我们也去请苏展大师来看看吧?”
“苏展大师?”李诚愣了一下,随即眼前一亮。他当然听说过苏展大师的名字。苏展大师是城里有名的风水大师,精通阴阳五行、堪舆相地之术,据说他看风水非常准,帮很多人解决了问题。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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