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素只是浅浅一笑：“能派上用场便好。”
那日的课程，因韩素的加入，内容变得更为生动具体，她讲解起草药药性、配伍禁忌，如数家珍，甚至能随口说出许多，民间偏方和有趣的故事，引得宫女们听得入神，连最初的紧张都忘了大半。
方如玥在一旁静静听着，她发现，韩素授课时，眼神是温和而专注的，对那些宫女并无轻视之意，反而会耐心纠正她们的发音，解答她们幼稚的提问，那种发自内心，对知识有敬畏之心，对传授知识本身的热爱，是装不出来的。
下课后，方如玥特意留韩素说话。
“韩夫人医术精湛，见识广博，屈居于此，实在是委屈了。”方如玥想了想试探道。
韩素正在收拾自己的包袱，闻言动作微顿，随即恢复自然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娘娘言重了，能有一方安静屋檐，做些力所能及，于人有益之事，于民妇而言，已是幸事，宫闱深深，是非之地，能在此处与娘娘共此灯烛，教导这些纯良女子，反倒清净自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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