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生气，那她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。
他宠溺地摸了摸方如玥的头发。
方如玥却如遭雷击。
什么玩意儿？？！
空白书？？！
她撕的不是兵书吗？？
方如玥低头看着脚下满地的碎纸，差点没承受住直接晕过去！
怎么会这个样子？！
怎么会是空白书？
“这，这不是兵书吗？”
沈泽封看了一眼书架上贴着的标签，忍不住笑道：“前阵子新打了个书架，我让人把兵书全部移到新书架上了，这边空着又不好看，就先用空白书顶上了。”
方如玥僵硬地扯动嘴角。
那，那这可真不巧啊！
救命！！
为什么为什么！！！
她不甘心啊！
她不过是想被休弃，想被赶出公主府，为什么这么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她！
她都这么努力地在作妖了！
老天爷，你眼瞎吗！
我这种宅斗菜鸡到现在还没下线你真的不会红温吗！
她不知道老天爷有没有红温。
反正她是彻底红温了。
入秋了，凉凉的，很让人安心呢。
方如玥瘫了很久才勉强恢复一丝生机。
不行！
她不能这么沮丧，不是还有第三条吗！
沈泽封是个宽厚的人，他一定见不得自己打骂侍女！
对！
只要这条成了，那前面的失败都不算什么！
毕竟厌恶也要有个积累的过程！
方如玥给自己打着鸡血，她感觉现在她就能化身邪恶毒妇，去刁难可怜脆弱的婢女们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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