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的。”
“那个启蒙先生。”方如玥突然想起一个人来。
沈梦华附和一声：“我也想到了，此人需要重点排查一番。”
方如玥点了点头，蘸饱了墨水提笔又写下了乌伦的名字，目光深邃地开口：“这件事情更是蹊跷无比，且不说他被押解进京的路线是如何泄露出去的，单凭现场的那枚信物，就足以断定有人在暗地里推波助澜。”
“确实，皇兄暗卫所用的令牌制式以及材料皆为机密，此等机密消息不应当如此轻易地泄露出去。不过话又说回来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，若是皇兄选用寻常的材料，只怕这次的嫌疑也能减轻一些。”沈梦华叹了口气冷静分析。
方如玥拍拍沈梦华的肩膀：“如今说这些都没有用了，咱们要做的就是要找到幕后黑手。”
还有最后一条，方如玥没有写在纸上，不想给沈梦华再增添几分烦恼。
那条自然是流言的升级，从干政到通敌，步步紧逼，目的就是要彻底摧毁他们夫妇的名誉和信任，永绝后患。
一条条线索在她笔下清晰罗列，相互勾连。
一个模糊却庞大的阴影，在她脑海中逐渐显形。
这是一个极其了解他们夫妻的情况，而又精通朝堂规则，手段狠辣且布局深远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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