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情义不是?这不算是奢侈,这是人情往来的必须。您就当是替我们保管着,需要的时候应个急。”
秦峰也适时地一锤定音:“君越说得在理。严书记,这事就这么定了,您也别再推辞。都是自己人,一点心意,明天让君越安排好便是。来,我们再敬严书记一杯,感谢严书记一直以来的关照!”
严良刚脸上露出“无可奈何”又颇为受用的笑容,指着秦峰伯侄:“你们啊……就是太客气!行,那我就不跟你们见外了。”他端起重新斟满的酒杯,神情郑重了几分,“秦书记,今天我就借花献佛,用你的好酒敬你一杯,预祝你旗开得胜,马上就能回咱们江北区挑起区委书记这副重担!”
秦峰其实早已从侄儿口中得知了此事的大致眉目,此刻亲耳从严良刚口中听到更明确的信号,心中激动不已,连忙双手举杯,腰板挺得笔直:“严书记,这……这让我说什么好!一切全赖桐书记和严书记您的栽培和信任!君越,快,我们伯侄俩一起敬严书记!感激的话都在酒里了!”
三人再次碰杯,一饮而尽。气氛越发融洽热络。
放下酒杯,严良刚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,语气也变得更为推心置腹:“秦书记,咱们都是自己人,客套话就不多说了。市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你本来就是老资格的县委书记,能力、资历都够。海波县又是计划单列市,级别摆在那里,调你过来,也就是一纸调令的事情,程序上不会有太大障碍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峰,“关键是,你过来之后,能不能真正围绕在桐书记周围,关键时刻敢于担当,主动为领导分忧解难?江北区现在摊子大,矛盾也多,特别是东部新城建设牵涉方方面面,需要一个能扛事、会办事、更‘懂事’的书记。”
秦峰立刻挺胸抬头,声音洪亮而坚定:“严书记,请您和桐书记放心!我秦峰别的不敢说,对领导的忠诚、干事的决心,那是绝对不打折扣的!只要组织信任,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,我必定鞠躬尽瘁,坚决贯彻市委、特别是桐书记和您的指示,绝不给领导添麻烦,只替领导解难题!”
“好!”严良刚听得满意,用手在铺着洁白桌布的桌面上轻轻一拍,发出沉闷而有力的一声,“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!”
他沉吟片刻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只剩气音,眼神也变得深邃而严肃:“秦书记,说实话,今天我过来,除了给你通这个气、贺这个喜,还带着桐书记交办的一个……比较棘手的任务。这事儿,恐怕得辛苦你了。”
秦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但面上丝毫不露,反而将身体凑得更近些,一副随时准备领命的样子:“严书记您言重了,为领导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。请您吩咐!”
尽管包厢里只有他们三人,严良刚还是左右看了看,然后才将嘴凑到秦峰耳边,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,快速而清晰地说了好一阵子。
他的嘴唇翕动,秦峰的耳朵微微侧倾,脸上最初的好奇和郑重,逐渐被惊讶、凝重所取代,眉头也慢慢蹙了起来:“这……”
严良刚说完,撤回身体,端起茶杯慢慢啜饮,目光却始终落在秦峰脸上,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包厢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。秦峰低着头,盯着面前酒杯里残余的酒液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,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。
这个任务,远比他预想的要“棘手”得多,甚至……有些危险。
严良刚见他久久不语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,但很快又换成理解的表情,语气显得颇为体谅:“秦书记啊,这事儿……确实不容易,压力大,我完全理解。你别有太大负担,我就是代表桐书记问问你的意思。你要是觉得为难或者有什么顾虑,直接说出来,没关系。桐书记也说了,总归……是有人能办得了的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飘飘,但“总归是有人能办得了”这几个字却像一根针,轻轻扎了秦峰一下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如果他退缩,这个眼看就要到手的区委书记位置,可能就会落到那个“能办得了”的人手里。而他秦峰,可能就永远失去了这个重回省城核心的机会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秦君越在一旁屏息凝神,看着自己大伯阴晴不定的脸色,心里也捏了一把汗。终于,秦峰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。
他抬起头,看向严良刚,眼神里残留着一丝挣扎,但更多的是豁出去的狠厉和坚定。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,将里面剩下的酒一口闷掉,然后重重放下杯子,吐出两个字:“能办!”
这两个字说得并不响亮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。
严良刚脸上瞬间绽开笑容,那笑容里有满意,有放松,也许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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